張遠默默地吐槽了句狗大戶。
這凡爾賽的話語,聽起來怎么有種欠揍的感覺。
但這也是實話。
只要不碰頂尖的奢侈品,幾億的巨款放在銀行,每天產(chǎn)生的利息都不一定能花得完。
不過自己有統(tǒng)子哥呢,看上去只有兩億的資金,實際可以當做二十億使用。
這還不算完,以后每賺一億都可以往上面翻上十倍。
財富增長比滾雪球還過分,只會呈指數(shù)般增加。
“股市套現(xiàn)的那筆錢說了給你,我肯定不會要。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多的很,先說說到底有沒有這類人才可以推薦吧?!?
陸雪幽笑著調(diào)侃:“你自己不就是金融大學畢業(yè)的嗎,不是專業(yè)人才?”
“我就算了吧,學了什么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,而且對于當下市場一竅不通,還是你推薦個靠譜的給我吧。”
“嗯”陸雪幽沉思一會后,開口道:“有個人可能還真符合你的要求,但人家不一定愿意給你做助理,明天我問問吧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江語棠?!?
張遠詫異道:“女的?”
“不然呢?你還想我認識一個很有能力的男人?。俊标懷┯男Φ溃骸澳銊e小看人家啊,這是我在吧黎留學期間認識的一位學姐。”
“她有著耶魯大學和吧黎hec商學院雙碩士學位,不管能力還是見聞都是一流水準?!?
張遠低頭思忖著。
這名頭聽上去很唬人啊。
屬實是buff疊滿。
難怪陸雪幽說不一定愿意來給自己來打雜。
這種海歸去到哪個企業(yè),不是拿大幾十萬以上的年薪啊。
相較于底層社畜,賺錢對于她們這類人來說,已經(jīng)算不上一件難事。
更多的可能還是想著如何能實現(xiàn)自我價值。
還有一點就是,能送子女出國留學的家庭,條件一般都不會差,那高昂費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負擔得起。
“你這說的她目前在哪個企業(yè)工作?”
“一個星期前我還和她聊過,暫時沒找到合適的工作。人家也是今年剛從國外回來,了解國內(nèi)市場行情需要一段時間,否則也不會推薦給你?!?
停頓片刻后,陸雪幽說道:“總之你明天等我消息吧,先不和你聊了,我爸叫我過去?!?
“好?!?
翌日上午八點,張遠還在迷迷糊糊中就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拿起來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是一通陌生電話。
“你好,請問是張總嗎?”接通后,聽筒內(nèi)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。
“嗯,我是?!?
“陸學妹昨晚和我簡單說了下你的情況,請問貴公司地址在哪,上午有沒有時間見面詳談?”
張遠這才回過神來,這人就是昨晚提到的江語棠。
這辦事效率也太高了點吧,才過去幾個小時啊。
也不知道陸雪幽是怎么忽悠的人家,自己有個屁的公司啊。
但這人既然這么早打電話過來,說明態(tài)度還是很急切嘛。
這就有的談。
“我給你發(fā)個位置,一個小時后見?!?
“行!”
掛斷電話后,張遠將酒店旁邊的咖啡館位置發(fā)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