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歷史終將證明,我是對的?!?
年輕人聳聳肩,他雖然不是十分認(rèn)同菲爾的理念,可是莫名的多了些敬意。
“不要對我那么沒有信心,你過來,看這里?!狈茽柊涯贻p人招呼到星圖前,在上面一點,一支龐大艦隊就出現(xiàn)在星圖邊緣,路線顯示目的地正是n7703星域。
艦隊的規(guī)模讓年輕人都吃了一驚,道:“有必要嗎?!”
菲爾微微一笑,說:“王朝有一句話,叫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。這支艦隊過來,楚君歸聰明的話就會老老實實地退出n7703,他的艦隊機(jī)動靈活,我也不太好追?!?
“但留著他總是個后患?!?
菲爾笑了笑,說:“他畢竟算是中立勢力,中立勢力再怎么說都和王朝有一段距離。我聽說他現(xiàn)在和王朝的關(guān)系并不好,也許用點小手段,王朝就會自己把他推到我們這邊來?!?
聯(lián)邦特別調(diào)查局審訊室,一盞燈正把刺眼的光投射到房間中央,周圍墻壁都是吸光的材質(zhì),因此整間審訊室里就只有慘白色的桌子和椅子是清晰的。
埃文斯端正坐著,一點都看不出已經(jīng)被羈押了一整天。這時兩名探員走進(jìn)審訊室,坐到了埃文斯的對面。她們開門見山地道:“知道我們?yōu)槭裁醋ツ銌幔俊?
埃文斯道:“看來我不能找律師了。”
“在這個階段,是的?!?
埃文斯淡道:“想審我的話,得是你們局長或至少某個副局長來吧?你們的級別低了點,另外也不夠好看?!?
兩名探員頓時怒了,可是警告對埃文斯毫無作用,他雙眼微閉,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,一不發(fā)。
轉(zhuǎn)眼間一小時過去了,兩名探員用盡手段,也沒能讓埃文斯開口說一個字。她們互望一眼,終于感到氣餒。這時房門打開,一個上了年紀(jì)的女人走了進(jìn)來。兩名探員下意識地起身敬禮。女人向她們點了點頭,就示意她們出去。
她坐到埃文斯的對面,在刺眼的燈光下,她臉上細(xì)微的皺紋都隱藏不住,眉宇間的冷酷無情也展現(xiàn)無遺。
她以冰冷的語氣說:“搶劫商隊、摧毀基地、搶劫戰(zhàn)略物資資助王朝武裝力量,這三條罪名哪一條都夠讓你坐一輩子的牢?!?
埃文斯終于抬起了頭,說:“那樣的話,菲爾就永遠(yuǎn)沒有贏我的機(jī)會了?!?
女人一怔,隨即道:“這是你們之間的事,和我們的調(diào)查無關(guān)?!?
“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,不是因為他的話,我也不會坐在這里。當(dāng)然,我不怪他,換作是我的話,早就把他給抓起來了,根本不會等到今天?!?
女人神色緩和了一點,道:“我們也不希望看到你在這里。不如這樣,你給我們想要的東西,我們放了你,也不再插手你和他之間的恩怨。大家都省點事,不好嗎?”
埃文斯笑了,說:“其實我是有弱點的,只要針對我的弱點,我多半就會屈服了。要不要試試?”
女人一怔,問:“你想要什么,錢還是女人?這兩樣你都不缺吧?!?
“我怕挨打,如果拷打夠狠的話,我會說的。”
女人深深地看了埃文斯一眼,說:“我在特別調(diào)查局服務(wù)了30年,我可以確定地說,這里從來都沒有嚴(yán)刑逼供的行為?!?
埃文斯哈哈一笑,道:“難怪你能當(dāng)上副局長,這話說的我都快信了?!?
女人合上了文件,說:“看來我們沒法達(dá)成共識了。”
“暫時?!?
“暫時是多久?”sm.Ъiqiku.Πet
埃文斯道:“我也不知道,看心情。”
“那祝你在這里生活愉快。”女人站了起來,臨出門前回頭道:“你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?”
埃文斯道:“本來沒什么,不過我忽然想起了菲爾,他這個人值得尊敬,就是眼光和運氣都不怎么好,總是挑錯對手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你們在王朝的那些小動作其實我很贊同,可是如果我在外面的話,恐怕不得不動手破壞,所以還不如呆在這里,至少還能體驗一種新鮮生活,出去后也沒人能說我什么?!?
女人目光有些復(fù)雜,慢慢關(guān)上了審訊室的門。
4號行星,正在檢查防御工事設(shè)計圖的楚君歸忽然打了個噴嚏。這事可不常見,試驗體從來沒有咳嗽噴嚏這種事。
旁邊的開天莫名地哆嗦了一下,臉色難看,說:“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好?不會有什么事要發(fā)生吧?”
智者睨了它一眼,道:“你是不是細(xì)胞負(fù)荷太高,出現(xiàn)幻覺了?有病的話就趕緊去吃,發(fā)育不良的可憐孩子?!?
開天瞪了回去,道:“你這不出星球的土包子懂什么?外面那些人都壞得很,總有刁民想害朕,啊不……害老大!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