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消息,隊伍的風氣歪了。
哦不對,是風氣正了!
……
寧軟的畫卷內(nèi),還關著個元嬰境。
那是第三批無垠匪的首領。
只是對方剛剛入畫不久,猶有余力,所以寧軟也沒有放出來的打算。
又行了將近半個時辰,前方陡然出現(xiàn)了一批正在巡邏的蛟族修士。
這樣的場景,寧軟并不陌生。
在前幾個永恒域的時候,也都是如此。
無垠之境看似平靜,實則暗流涌動。
各個永恒域的防守,都比往日更嚴。
“蛟族例行檢查,還請客舟主人出來一見。”
隨著對方話音落下,那名之前還在寧軟面前卑微客氣的元嬰境首領,飛身出來。
強大威壓顯露無遺。
“元嬰境……”
領頭筑元境修士心頭一凜,強作鎮(zhèn)定,朝著這邊拱了拱手,沉聲道:“不知前輩出自哪族?”
他一邊問,眸光卻從三艘甲板上明顯出自不同種族的修士身上掃過。
面色愈發(fā)凝重。
心底已然有了某種猜測。
“我哪族都不是?!币箅访鏌o表情,淡淡回道。
“……”
哪族都不是,還能大范圍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。
那不就只有無垠匪了嗎?
蛟族的巡邏小隊霎時變了臉色。
唯有那名領頭的筑元境修士,毫無意外之色。
果然如他猜想的一般。
這群家伙,竟然還真是無垠匪。
而且看這規(guī)模,還不是一般的無垠匪。
“前輩要去永恒域?”
龍云沉聲道:“這段時間各族動蕩,身份不明者,近日恐不能去永恒域?!?
“嗯。”殷敕點點頭。
迎上一群蛟族修士忐忑不安的目光,緩緩說道:“我們不去?!?
他一指甲板站著的個別修士,“此行,只為護送他們前去。”
“他們的身份,沒問題?!?
“至于我們,收錢辦事而已?!?
蛟族巡邏隊:“?”
一張張年輕的臉上,仿佛寫滿了疑問。
龍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正要再度開口。
甲板之上,一名身著云紋白袍的青年修士站了出來,朝著龍云遙遙拱手,朗聲道:“諸位蛟族道友,殷敕前輩所非虛。”
“在下乃是風鶴族白羽家族偏支血脈,此行前往永恒域,確是受了前輩還有一眾道友的庇護?!?
他話音剛落,另一艘靈舟上,身形嬌小的風貍族女修也探出頭來,怯生生地附和:
“是……是的,我們都交了保護費的,前輩他們……服務很好的?!?
有了兩人帶頭。
其他修士也紛紛站了出來。
“是啊,這一路行來,多虧了他們,方能如此順利,倒是比以往還要更加順利許多?!?
“多虧了殷敕前輩他們……”
“這一路不止更安全了,服務也確實極好,保護費是我們自愿給,這靈石花的太值了?!?
“……”
保護費……
服務好……
靈石花的值……
每個詞的意思,龍云都懂。
可將這些和無垠匪聯(lián)系到一起后,他覺得有點聽不懂了。
這些詞哪一個適合放在無垠匪身上?
但偏偏說這些話的人,好像確實和這群無垠匪不是一伙的。
敢說出身份,那基本問題就不大。
可就是這事兒,未免也太過荒謬了。
一群無垠匪面面相覷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龍云也拿不定主意,但也沒辦法讓這么一群人在這里繼續(xù)耗著。
畢竟還有位元嬰境修士在。
十大種族的身份再好使,真遇上了強者,也是萬萬不能冒犯的。
“既如此,那諸位便請吧?!?
龍云揚聲道。
既然攔不住,那就只能將麻煩丟給那群攔得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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