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著雙眼,除了沒有氣息之外,完全不像個死人。
只是冥鳳族修士剛一被她吸進(jìn)畫中。
她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。
直接倒在地上。
千絕也一眼認(rèn)出了對方。
抬眼瞥了瞥寧軟的臉色。
忽然間好像就明白了寧軟追來的目的。
如果是因?yàn)闊媵帷?
那就難怪會對他們十大種族意見這么大了。
“寧小道友?!鼻Ы^開口,聲音低沉。
他望向靈舟上那具毫無生機(jī)的尸體,眼底閃過一絲復(fù)雜。
“這位小道友的隕落,我等也深感遺憾?!?
“不過當(dāng)時情況復(fù)雜,為了抓住冥鳳族,我們……也實(shí)在是不得已?!?
“不過炎雀族,我們也給了一定的補(bǔ)償,不會讓這位小道友白死于冥鳳族之手。”
寧軟面無表情。
“補(bǔ)償?”她重復(fù)這兩個字。
突然抬眸看向千絕,眼神平靜,眼底似乎還帶著笑。
“這么說,我如果殺了千城主,又給裂空族補(bǔ)償,千城主會覺得死得其所嗎?”
“……”
千絕的呼吸一滯,直視寧軟。
那張冷峻的臉上,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口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寧軟的視線再度落在熾翎身上。
然后取出腰間畫卷。
又掏出金色畫筆。
開始在畫卷上作畫。
攜帶武器的水墨小人。
山崩地裂。
洪水肆虐。
刀山火海。
凡是能弄死畫中人的東西,她全都安排了一份。
千絕對畫不了解。
但只看這架勢,也大概能猜出寧軟在做什么。
他張了張口,又瞬間止住。
一連畫了將近半個時辰,寧軟才開始停筆。
輕點(diǎn)面前的畫軸。
下一瞬。
一道道慘叫求饒聲就從里邊傳了出來
慘叫的自然是那兩個剛被收進(jìn)去的冥鳳族修士。
寧軟不想聽他們廢話。
剛被收進(jìn)畫中的家伙,往往還意識不到畫的恐怖。
所以一般會破口大罵。
寧軟不想聽。
就直接讓水墨小人堵住了對方的嘴。
而那個唯一求饒的,自然是體內(nèi)種下了控魂符的。
他完全沒想到,都帶寧軟找到了同伴,結(jié)果反而迎來另一種折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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