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美子的杯子里當(dāng)然只是飲料并不是酒,她不可能跟牛頭這種人喝酒的。她為難地說道:“對不起,但我真的不能喝酒,真不是故意不給你面子?!?
“這道歉總該有道歉的誠意,連酒都沒有算什么誠意???我雖然不介意由美子你昨晚上的事情,但是,咱們倆一見如故,我對你更是可以說是一見鐘情,井田叔叔那邊對我,也是十分的認(rèn)可,就沖著這樣的緣分,咱們今天也該喝一點(diǎn)酒慶祝一下吧?!?
說著,牛頭就招呼服務(wù)員進(jìn)來把由美子的飲料換成酒,然后端到由美子的面前,笑嘻嘻地說著:“由美子,這么一點(diǎn)小小的面子不至于都不給我吧?那也不用談什么道歉不道歉了,我直接跟井田叔叔說一聲……”
“我喝?!庇擅雷右宦犓f起井田馬鹿,想都沒想,咬牙端起面前盛滿酒的杯子就要一飲而盡,結(jié)果杯子剛端起來,就被人奪走了。
葉凌風(fēng)端著他的杯子,淡淡地說著:“你不能喝酒?!?
牛頭這下子是真的憤怒了,一下子站起來,指著葉凌風(fēng)道:“你想干什么?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?你一個(gè)臭保鏢,算什么東西?信不信我一個(gè)電話就能把你換掉!”
由美子也緊張起來,生怕牛頭遷怒于葉凌風(fēng),連忙說道:“忠野,你不用說了,我喝?!?
“我是你的保鏢,我不能在我眼見的情況讓你做你不能做的事情,你是個(gè)女孩子,酒量也就一般,這酒你不能喝?!比~凌風(fēng)知道牛頭不懷好意,所以才會故意要由美子喝酒,那他顯然更不可能讓由美子去喝。
由美子急了,小聲說道:“總不能這點(diǎn)面子都不給他,等下鬧起來都不好看,再說了一杯酒而已,沒事的,你在這呢,你肯定能把我安全帶回家。”
葉凌風(fēng)卻絲毫不為所動(dòng):“有這一杯就有接下來的不知道多少杯,就算我能把你安全帶回家,但是能不喝就盡量不要喝?!?
牛頭破口大罵起來:“你再搗亂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我跟由美子的事情,你在這干什么?不讓她喝,那你喝啊!”
葉凌風(fēng)看著他,視線非常的冷,緩緩地說著:“好,我代替她喝,是不是我喝了,由美子就不用喝了?”
牛頭獰笑著說道:“行,但是喝多少我說了算。”他指著桌上的所有酒瓶說道:“你要是想替她喝,就把這些全都喝完?!?
牛頭顯然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,準(zhǔn)備把由美子灌醉,所以桌上一共放了六瓶也就是一整箱,而且不是啤酒,是g國的那種清酒,跟白酒差不多,度數(shù)相對白酒要低,但是后勁很大,很多人可能喝個(gè)小半瓶就醉了,六瓶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喝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