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時間留下來給你,甚至于我現(xiàn)在開始想,當(dāng)初成立新義社的決定是不是錯了,尤其是這一次他們的表現(xiàn),還有你的反應(yīng)。我自認(rèn)為我對他們都是仁至義盡,對你更是盡我全部所能,但是到頭來卻只是這樣?!?
“保鏢的事情,你不要就算了。他們幾個,我會去好好處理,另外我會用其他的方式給你安排保護,畢竟你是我的女兒?!?
井田馬鹿說著,又看了看葉凌風(fēng),非常鄭重地說著:“說實話,我很不希望你陪在由美子身邊,尤其只有你一個人的情況下,不管是你的個人能力還是品質(zhì),這樣的決定對于我來說都是有風(fēng)險的,因為我對你的了解實在是有限。但是由美子這么信任你,我想她有她的理由,她也長大了,有些事情是需要她自己去做主。我在這里,不是作為新義社的社長,而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身份,希望你能夠盡到你的職責(zé),去保護好我的女兒。我承認(rèn),你可能是很強,但是不要低估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感情和保護,你如果敢傷害由美子分毫,我說什么都不會放過你?!?
葉凌風(fēng)看著井田馬鹿的神色,尤其當(dāng)井田馬鹿說出作為一個父親的身份的時候,他的腦海里仿佛突然間受到很大的震動,就好像是有了共鳴一樣,那一瞬間他非常理解井田馬鹿的感受,因為做父親的的確是對子女可以付出一切的。但是他卻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受。
葉凌風(fēng)很嚴(yán)肅地點頭說道:“我理解你做父親的心情,我也一定會完成我的職責(zé),不管怎么樣,只要我在一天,都絕對會確保,我沒事的情況下由美子一定不會出事,除非是我比她更先出事?!?
“我希望你說的都能夠做到。”井田馬鹿最后說道,隨即又把稻田米酒叫道一邊,對她交待了一番然后離去。
井田馬鹿出了別墅,麻豐野仁連忙給他拉開車門讓他上車,看著他陰沉的表情,就知道他現(xiàn)在心情非常的不好。麻豐野仁試探地說道:“社長,你剛才進去,我在這一直就在想著新的保鏢的人選,畢竟由美子身邊不可能只有那個人一個,一定要有非常忠誠的、能力也非常突出的人,所以我想了幾個人選,是想替社長你分憂……”
井田馬鹿擺擺手:“不用了,什么保鏢都不需要,就暫時先這樣吧?!?
麻豐野仁呆了:“為什么?可是由美子身邊只有他一個保鏢,顯然是不行的啊,萬一他有什么外心,或者說人家呆了一大幫人,他能保護得了由美子?而且由美子跟他太過親近,別人難免會有非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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