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幾乎同一個時刻,洛非花莊園,隔音效果極好地書房,洛非花正憤怒一拍桌子。
    她對著韓少風(fēng)他們吼出一聲:“廢物,廢物,你們?nèi)菑U物,還說是禁城的得力干將,結(jié)果連一個酒店經(jīng)理都擺不平。”
    她拿著高韻芝的絕筆信怒斥:“拿到絕筆信有什么用?
    人都沒死,我怎么告狀趙明月發(fā)神經(jīng)逼死高韻芝?”
    “而且你們還讓望子花園的人帶走她?!?
    “萬一她跟趙明月混在一起,就會掉轉(zhuǎn)頭來控告我謀殺?!?
    “你說你們是干什么吃的?”
    洛非花簡直要氣死了,等了高韻芝的絕筆信一天,結(jié)果卻傳來高韻芝活下來的消息。
    韓少風(fēng)他們垂頭喪氣,沒敢駁嘴,這事確實是他們失誤。
    “媽,你也不要怪韓少他們了?!?
    葉禁城倒了兩杯波爾多紅酒,給了洛非花一杯后笑道:“誰也沒想到,高韻芝這種花瓶,垂死掙扎起來這么有爆發(fā)力,而且還懂得往望子花園尋求庇護。”
    “韓少他們盡力了,也在花園附近蹲了半天,還安排了救護車隨時混水摸魚?!?
    “可沒想到,望子花園沒有尋求醫(yī)院救治也沒叫救護車?!?
    “估計是葉凡施展醫(yī)術(shù)保住了她性命?!?
    他露出一絲贊許:“這葉凡還真是可以,車禍撞成半死的人都能救活,如不是阻我的路,還真想讓他做我的狗。”
    他很是遺憾葉凡不識趣。
    “知道她保命還不啟動棋子動手?”
    洛非花瞪了兒子一眼:“高韻芝醒來,肯定會說我殺人滅口。”
    “高韻芝就一個酒店經(jīng)理,人微輕,還沒有證據(jù),誰會相信她的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