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惜墨攙扶著金文都喊道:“葉凡!你太放肆了,太不知好歹了?!?
    她真的生氣了,憤怒了。
    這么費(fèi)心費(fèi)力施舍葉凡生路,葉凡竟然不感恩戴德,還敢動(dòng)手打金文都,實(shí)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    誰給葉凡的資格?誰給葉凡的勇氣?
    “有種!有種!”
    金文都也算是一個(gè)狠角色,緩過勁來的他沒有暴跳如雷,相反按捺住殺意揉揉肚子。
    “我見過不少猖狂的人,但你這樣的狂徒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    “我告訴你,你不僅浪費(fèi)了惜墨給你的機(jī)會(huì),你還讓我金文都無比生氣。”
    他倒了一杯紅酒壓壓驚:“今天,你一定會(huì)付出代價(jià)的?!?
    “你有什么殺手锏就擺出來,沒殺手锏就不要再嗶嗶。”
    葉凡毫不客氣打擊對(duì)方:
    “我一個(gè)月不知要踩多少個(gè)你這樣的廢物,不介意你把殺手锏全部砸出來一起踩?!?
    無論金文都什么來頭,葉凡都要帶走太姥姥。
    不趕盡殺絕,只怕父母將來還有危險(xiǎn)。
    金文都怒極而笑,豎起大拇指:“服,服,就喜歡你這種死到臨頭,卻還一條道走到黑的猖狂?!?
    見過囂張的,沒見過這么囂張的。
    葉凡的不可一世,讓金文都一伙很是生氣,陳惜墨更是毫不掩飾搖頭。
    她俏臉有著失望,對(duì)葉凡的失望。
    在她看來,葉凡背景和家世肯定比不上金文都的,之所以這樣不管不顧叫囂,不過是心里憋著一口氣。
    毫無疑問,自己今天訂婚讓葉凡受到刺激了,所以失去理智死磕到底。
    真是不成熟啊,葉凡。
    陳惜墨捂著胸口流露一絲慶幸,慶幸自己當(dāng)初沒有選擇葉凡。
    “誰給你膽子這樣叫板金少的?”
    就在這時(shí),二樓閃現(xiàn)一個(gè)身影,隨后嗖一聲翻了下來,擋住了葉凡他們?nèi)ヂ贰?
    一個(gè)身穿黑色皮衣、身材凹凸有致的華裔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