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顯然是不想與這倆蠢貨再扯上關(guān)系,哪怕是父子翁婿之情!
“那個陳侯爺,回頭盡快將嬌嬌送回娘家吧!當然你若是有心順便給她寫封休書也無妨,免得你落難再連累到嬌嬌和老子!”
陳進眨巴了下眼睛,眼見自已的老丈人一邊悄悄的挪動著腳步,一邊又鄭重其事的稱呼他為“侯爺”,他當即就懵的伸手指著自已道:“陳侯爺?!岳父大人你是在說我嗎?”
平陽侯翻了翻白眼,道:“不然呢?我家嬌嬌又沒有一女嫁二夫!”
“額,岳父大人,可莫跟小婿開這個玩笑啊!我陳家這些年雖說混的不錯,可打我爺爺輩到我父親可還沒有一人能掙出個爵位來??!”
陳進訕訕道,說著還盯著平陽侯的小碎步狠狠抽了抽嘴。
“呵呵,不急!”
就在此時,同樣往另一邊挪動著小碎步的安定侯也開口了。
“你小子,只要能活到我們這個年紀,將來一個侯爺是沒跑的!甚至于最差都是一等郡侯,畢竟當年葉昭的幾個結(jié)拜兄弟都是如此。而至于你們……將來弄不好還能混個王爺當當!”
說罷,安定侯就又瞥了眼自已的兒子,卻是越看越糟心,越看越不想要了!
“嘿,王爺?!真,真的?”
聽了這話,正抽著嘴的陳進樂了,轉(zhuǎn)頭有些激動的問道。
卻不想他剛說完,安定侯和平陽侯當機立斷的就將自已的小碎步換成了大跨步,隨后眨眼就沒了影子。
“……爹,你說我要不要也去撐撐場子?”
就在此時,一直低頭思索的許文悠突然開口問道,待說完他就轉(zhuǎn)頭向著安定侯看去。
只是這一看,他就懵了!
“哎……我爹呢?”
陳進抽了抽嘴,有些無語道:“跑了!看這意思,八成是不打算認你了!也幸好我爹今兒個沒來,要不然啊……嘶!”
說完,陳進便又忍不住抽了抽嘴,待片刻后他又看向東張西望正尋爹的許文悠,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???昂!老大都站出來了,我們?nèi)羰沁€趨利避害當縮頭烏龜,那此前在國子監(jiān)的頭可就白磕了!”
許文悠愣了一下說道,只是依舊沒有放棄找爹。
“可是,這場合……”
陳進猶豫,掃了一眼人群。
“我岳父大人方才可都讓我把他那虎閨女給休了呢?至于你爹……”
說著,他就看向了許文悠,待見他還在東張西望,當即就皺眉道:“行了,別找了,你別爹沒找來再把鬼找來了!這多人呢……”
許文悠悍然,轉(zhuǎn)頭就狠狠瞪了陳進一眼。有心想懟回去,但轉(zhuǎn)念一想又覺得這貨說的倒還真是話糙理不糙!
他爹為什么要跑,不就是怕被鬼盯上嗎?
畢竟兒子闖禍了,回頭老子還能想辦法兜底,可若是被人認定這禍是父子倆一起闖的,那回頭又該找誰兜底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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