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進尷尬了,頓時在心里狂噴道。
“謝云殊?謝老相爺?shù)膶O子?哼,你謝家什么時候也和鎮(zhèn)北王府同流合污了?”
臨川侯愣了一下,隨后開口就冷嘲熱諷道。
謝云殊搖了搖頭:“今日之事乃我一人所為,與謝家無關!”
臨川侯一怔,瞪了下眼睛,隨后忍不住發(fā)聲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好一個與謝家無關!據(jù)我所知,你不過是謝家三房子嗣,既與謝家無關,那你又如何能調的動你謝家的圣境高手?”
謝云殊笑了,笑的很是坦然。
“哦,侯爺說他??!他可不是我謝家的高手,只不過是我來的路上花重金買下的一個護衛(wèi)罷了!”
“侯爺可能不知,我謝云殊已經(jīng)被祖父逐出家門了,至于原因嘛想必侯爺應該是聽說到了一些!”
話落,謝云殊便越過臨川侯掃向了其他人,而在看到陳進和許文悠后,他更是微笑著對兩人眨了眨眼睛。
而聽了他的話又見他看過來,陳進直接就懵了,至于許文悠則是猶如牙疼一般狠狠的抽了抽嘴。
甚至不僅僅是他,此刻一眾武侯也都目瞪口呆的狠狠抽了抽嘴。
逐出家門,完了順手就買一個圣境高手當護衛(wèi)?
扯,真特么扯!
都被逐出家門了,你哪來的重金?再說了,圣境高手誰特么還在乎那三瓜倆棗?
此刻,一眾武侯猶如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,可隨后他們一個個又不禁暗自琢磨起來,甚至一邊琢磨一邊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陳進許文悠兩人。
逐出家門開除族譜,這劇情有點熟悉?。∧俏涑珊罡?,蒙氏一大家子不就是這么干的嗎?
安定侯也懵了,可隨后也還是和眾人一樣微微皺起了眉,不多會他就抬頭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平陽侯,只是面對他眼神中的深意,平陽侯并沒有接,反而微微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看向了陳進。
哎,這貨只是他的女婿,想開除族譜那也特么輪不到他!
“各位世叔世伯,話我謝云殊已經(jīng)說完了,現(xiàn)在請各位也一并退后吧!不用太多,百丈就可!”
就在此時謝云殊又說話了,而在說完后他便詢問似的看向了項少云,待見項少云點了點頭,他轉頭就對著眾人鄭重的行了一禮。
眾武侯目光微沉,看著謝云殊這先禮后兵的樣子,他們心中雖然有氣,但想了想后還是不約而同的微微挪動了腳步。
其實在項少云和楊遜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(jīng)犯了眾怒。甚至方才他們中還有人出了手,只是未能趕在謝云殊那個圣境護衛(wèi)的前面。
然而現(xiàn)在,他們的怒火卻隨著謝云殊的出現(xiàn)眨眼就消失不見!
如今的大秦朝廷,若論武將之最莫過于鎮(zhèn)北王,可若論文臣士族之強,首屈一指的當屬慶州謝家。
可現(xiàn)在,這最強的武將和最強的士族已然有了“同流合污”的意思,如此再大的怒火和屈辱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的忍著了。
然而他們愿意隱忍,可有人不愿!
不待謝云殊立起身,一旁的徐安然突然就開口道:“逐出族譜難道就不是謝家人了?既如此,你謝家為何不學那榮國公府也為你操辦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呢?”
話落,徐安然抬腳就越過了方才項少云劃出的那道劍痕,并徑直向著那一柄柄寒氣森然的馬刀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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