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穆乾陽也無心待在此地等林豐,很顯然,林豐不會傻到自投羅網(wǎng),而是展開了報(bào)復(fù)行動。
稍一思忖,穆乾陽沖桂聚一點(diǎn)頭,身體一展間,沖出了山洞。
桂聚跟吉風(fēng)行和段利打了個招呼,跟著自家掌門走了。
只是片刻間,整個山洞只剩了劍形門的人。
本來布置好的守株待兔,瞬間潰散。
穆乾陽師兄弟二人,自然不會往自己山門去,那里已經(jīng)被林豐滅了門,元兇既然很有可能奔了天山,那他們必須往天山一行。
不殺林豐,怎么也對不住那些死去的弟子。
所以,穆乾陽和桂聚兩人,跟著高正清和嚴(yán)宿,沖下山峰后,直往天山方向飛縱而去。
眼前是一座白色古樸的石樓,厚重的石塊,沉淀著歲月的侵蝕。
石樓下有寬大的門洞。
林豐的目光,從門洞穿過去,有一條狹窄的臺階,一路延展向上,探入無盡的山林中。
與中興門不同,正一門山門中并沒有人值守,四處荒寂,間或有野物掠過。
林豐緩步踏入門洞,沿著石階往上行去。
山中有暮鼓晨鐘,悠揚(yáng)在耳旁,讓人心神安寧。
用了半天的時(shí)間,林豐來到了山腰上,有一處道觀形狀的院落,里面的建筑古樸大氣,半空中彌漫著香火氣息。
道觀里還有零散的幾個燒香拜佛的人。
林豐見山道是從道觀中穿過的,別無他路,便進(jìn)入觀門,一路往后院行去。
進(jìn)入一處大殿,繞過神像,來到后門時(shí),有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老者,滿臉皺紋都擠在一起。
林豐認(rèn)為他是在對自己笑。
“這位居士,請留步?!?
林豐后腰上的斷劍,已經(jīng)在使勁跳動,傳達(dá)到林豐大腦內(nèi)的信息表明,此老者很不簡單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林豐頭一次從斷劍的信息中,感受到一絲絲緊張,這是前所未有的。
林豐停住腳步,不說話,只是看著老者。
“天山到此已無路,請居士回頭吧?!?
“我要去正一門。”
老者皺紋都沒動一下,堅(jiān)定地?fù)u搖頭。
“沒有路了?!?
林豐嘆口氣,他不能確定,此人是否與正一門有關(guān)系,所以不能冒然動手,也不太敢輕易翻臉。
轉(zhuǎn)身,出了大殿,然后縱身躍上殿頂,踏過屋脊。
一條從大殿后方的小道,順著觀內(nèi)院落,往山上延展。
林豐飛身縱出去,越過道觀的院落,雙腳踏在上山的石階上。
就是不讓老子走正路,難道就能擋住了上山的路?
盡管你很厲害,但是老子豈能輕易就慫。
林豐不屑地一笑,抬腿往上走,卻突然停步。
那老者正站在石階上,距離林豐三丈左右,依然是皺紋堆疊,滿臉苦相。
“居士,不能再去了,回頭吧?!?
“你是正一門的?”
老者不回答林豐的問話,只是搖著頭。
“居士一身殺氣,若從此回頭,或可余生平安。”
林豐不耐煩地又問了一句。
“我只想知道,你是否正一門的弟子?”
“是與不是,又有...”
老者的話還未說完,林豐的鋼刀已然臨頭。
鋼刀尖嘯,刀光閃動間,卻砍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