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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。
視野拉回勾陳殿。
那挨了陸鼎一套組合連招融合技的勾陳殿副殿主。
本來都廢的說話力氣都沒有了。
在等死。
但太他媽疼了!
拈毒鳳穿花的殘留疼痛,折磨的他,死去活來,硬生生給人弄的能說出話來了。
也是回光返照!
“殺.....殺了我........疼.....疼......”
這話說出來的時機(jī),不亞于,沉睡的植物人開口說自已背好癢,讓撓撓的程度。
勾陳殿眾人瞬間圍了過去:“殿主,您沒事兒吧?”
“殿主,您怎么樣?”
“殿主,您醒了?”
包圍他的全是廢話。
這他媽能沒事兒嗎?
脖子上的血管青筋,都快炸了。
疼的他都抽抽了,還‘您沒事兒吧?’
你沒事兒吧?
陸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:“少在我面前來這一出?!?
“我今天來這里,只為兩件事,第一,是誰讓我來勾陳殿領(lǐng)死請罪的?”
“我現(xiàn)在火氣很大,自已站出來,要不然,我將會怪罪在場的所有人!”
聽到這話,眾人看向那躺在自已等人中間的副殿主,本意上是想讓他說說話。
結(jié)果。
“殺.....殺了我.......”
他疼的都要死掉了。
還能說得出來什么?
氣氛有些沉默。
但陸鼎討厭,自已的問題得不到回答。
邁步前壓。
腳踩抱仙登王步,一步一生蓮,腳下眾仙拱衛(wèi),仿佛不愿這凡俗泥地,污了陸鼎腳底。
氣勢,一步一升騰,從天穹蓋下。
仿佛亙古山岳,壓在了這些勾陳殿強(qiáng)者的身上。
隨著陸鼎邁步前去,每一步,氣勢都在拔高,這些勾陳殿人,抵擋艱難,修為低的堅持不住,直接跪倒在地,臉色漲紅,血管青筋爆起,隱隱裂開,滲出血跡。
耳鼻眼等部位,在陸鼎的以抱仙登王步的氣勢鎮(zhèn)壓下,噴濺著鮮血。
仿佛陸鼎的每一腳踩下,都落在他們身上一般,沉重,且不可抵擋!
既然這些人,不配合。
那就一步一步的踩碎他們,鎮(zhèn)死他們!
陸鼎剛才的話,可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。
隨著在場,再無立身之人,可以抵擋陸鼎威壓浩瀚如海。
勾陳殿深處,身影浮現(xiàn),一步一挪移而來。
明明步伐很慢。
但每一步,都在跨越很遠(yuǎn)的距離,縮地成寸。
高手!?。?!
來人一身素衣,笑容和善的擋住了陸鼎的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