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將他關天牢,也便宜他了,這種人就該死!
任何和他作對的人,全都該死!
內(nèi)閣學士被拖下去的那一刻,眼底驚慌更甚,驚叫道:“陛下,這個消息是魏青告訴我的,魏青是微臣的朋友,為人很可靠,就是他認識的人被太子抓走了,那些人真的是無辜的,求陛下相信微臣一次?!?
可惜,皇帝還是沒有讓人放開他。
這讓內(nèi)閣學士越發(fā)絕望。
畢竟魏青對他的請求,便是讓他救出那些人,奈何他卻沒有做到,反而成為了階下囚。
如此一來,他還怎么對得起好友?
“魏青?”皇后聽到這名字也只是冷笑連連,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他說的話就能是真的?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,說不定也只是一個無名無權之人,更加不可信,若說信,我還更相信他們也是奸細。”
說完這話,皇后轉(zhuǎn)身望向了皇帝。
“陛下,臣妾所都是真的,太子抓走的真的是奸細,絕非是什么獵戶,臣妾愿意以自己的名聲作為擔保?!?
皇帝笑著道:“皇后的話朕當然信,朕就算不信任何人,也不會信皇后?!?
皇后的笑容都是冷冰冰的。
當然,這也是皇帝喜歡她的一點。
她不像是其他妃子一樣,處處巴結著她,這皇后反而對他冷冰冰的,又一副對權勢無欲無求的模樣。
當初立后,也是他自己非要立她為皇后,皇后卻對此并無需求。
所以這樣的皇后,他怎么可能不相信?
朝堂已經(jīng)安靜了下來,下方的人全都鴉雀無聲,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