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亂語什么?”他暴怒道,“我何時與你有過關(guān)系?”
蕭琳的唇角勾起冷笑:“前幾日,王妃去了攝政王府陪伴太妃,那日子時,我去了你的房間,我給你下了藥,讓你與我有了肌膚之親?!?
她故意把時間說的很詳細,也沒有再隱藏自己的動機。
反正身份已經(jīng)被識破了。
就算被知道她也不在乎。
秦王的眸中震驚之色更大。
震撼的望著蕭琳,又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夜永源。
這一刻,他終于明白為何夜永源要問他這話。
和混賬小子,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也不告訴他。
否則何來今日之事?
秦王妃更是反應(yīng)過來,身子驚顫:“你說的是真的?是那日子時你去找的王爺?”
“不然我腹中的孩子何來的?我總不至于放著王府的女主人身份不要,去勾搭小廝?”
確實,這一個月來蕭琳都不出府,可見這孩子就是在府里有的。
秦王妃怔怔的道:“可那日的子時……王爺還在陪我彈琴奏樂呢,就在攝政王府,王府的丫鬟都知道,而且我們是第二日才回來的?!?
這一刻,蕭琳的臉色雪白。
她的小腹疼的越發(fā)厲害,她知道若是再不及時救治,這孩子定然又保不住了。
尤其是秦王妃這話,更是氣的她將近癲狂:“你說謊,你們在騙我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