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這件事月兒是無辜的,他不能遷怒她。
可是他怕忍不住。
忍不住的呵斥出聲!
所以只能盡快的離開,更重要的是,他要去查明,到底是誰所為。
看著夜永源怒氣沖沖離開的身影,蕭琳的唇角掛上了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帶著冷意。
看來郡王應(yīng)該知道是秦王玷污了她。
這件事由她去說絕對不行,免得那些人知道是她有意為之。
但郡王就不一樣了。
而且她告訴郡王的是,自己是無辜的。
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是秦王非要強迫她。
這讓蕭琳垂下了眼眸,遮蓋住眼底的情緒,手指輕撫著小腹:“之前的那個胎兒,我沒能護好,也不曾給他一個好日子,這一次,我一定要讓你成為尊貴的人。”
何況,她這一次,腹中所懷著的,確實是秦王的子嗣。
此事無法更改。
夜永源怒氣沖沖的沖出去之后,便走向了秦王的房間。
秦王有些驚訝惡毒抬頭看向他,問道:“發(fā)生何事了?”
夜永源沒有將胎兒之事告訴秦王,如若讓秦王知道了,必然會對月兒心生芥蒂。
這是他怎么也不愿看到的。
所以,他忍下了怒火,問道:“你陪母妃去王府居住的那段時日,可有讓人留在你的房內(nèi)?”
那幾日秦王公事繁忙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