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的松了口氣,稟報道。
夜永源的心臟也徹底的落了下來。
月兒跟著楚辭習(xí)武并無幾日,肯定不知道心臟在何處,為此才刺篇了也很正常。
幸好她什么都不知道,否則這一次恐怕真的很危險。
“另外——”大夫一頓,“恭喜郡王,郡王妃懷了身孕?!?
懷孕了?
轟!
如同晴天霹靂。
迎頭砸向。
夜永源的整個腦子都一片空白,他死死的握著拳頭,俊朗的容顏也有些泛白。
目光驚駭,震驚,還有憤怒。
明明這三年來,他不曾碰她分毫,為何她竟然懷孕了?
孩子是誰的?
秦王亦是站在一旁,他的目光落在蕭琳煞白的容顏上,這才沒有看到夜永源的臉。
所以也沒有看到他臉上的擔(dān)憂憤怒。
只是聽到這話之后,他愣了下,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夜永源,皺眉道:“你們不是三年沒有行魚水之歡?為何——”
為何她懷孕了?
夜永源已經(jīng)收斂了臉上所有的情緒,緊握著的拳頭卻絲毫沒有松開。
“一個月前,你和母妃去了攝政王府,我與她便同房了?!?
秦王愣了愣。
但是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夜楓的判斷,所以聽到這話之后,沒有之前那般的反應(yīng)。
卻也沒有太驚喜。
他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蕭琳:“既然懷孕了,就好好照顧月兒,另外,那件事情,還是等楚辭回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