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作主張的隱瞞了下去。
全都是她的錯!
秦王妃的眼角流淌下了淚水,聲音憤怒。
那無盡的怒火涌動而出,讓她的雙眸都有些泛紅。
趙氏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,卻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她的目光滴溜溜的轉(zhuǎn)動,似乎是在思考著脫身之方。
傅云終于從恐慌中反應(yīng)過來,她咬了咬牙,急聲道:“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別院里,我真的不知道?!?
這一切,只要她不承認,就沒有任何證據(jù)證明是她所為。
而她,又怎么可能會承認?
楚辭冷笑著俯視著傅云:“是月兒親口告訴我,你把她綁架了,逼著她簽字畫押,她不肯,你便嚴刑逼宮,甚至按著她的手畫押,你現(xiàn)在還有何話可說?”
傅云的身子顫了顫:“是她誣陷我,沒錯,都是蕭小月誣陷我?!?
忽然
她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,蕭小月也想要成為這郡王妃,所以她才想要對我趕盡殺絕,她故意留下認罪書,讓我誤以為她自殺了,緊接著她便自己溜進了別院,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,再誣陷是我所為?!?
“這個女人,好狠的心啊,為了攀附郡王,不惜誣陷我,郡王表哥,你一定要看清她的真面目!”
她急忙轉(zhuǎn)眸看向了夜永源,聲音都帶著著急。
夜永源冷冷的看著傅云,眼里帶著憎恨。
“別院除了王府的人,其他人進不去?!?
當然,傅云母女也能進入別院,畢竟那別院,就是母親當時送給他們。
傅云的眼眸轉(zhuǎn)動了下:“她不是拿了你的令牌嗎?她肯定是靠著令牌進去的。”
“你是說這塊令牌?”
夜永源冷笑著將令牌拿了出來:“她早就將令牌歸還給了王府。”
看到那令牌的瞬間,傅云如糟晴天霹靂,整個身體都僵硬了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好不容易拿到的令牌,她居然輕易還回去了?
要知道這令牌是能命令秦王府的侍衛(wèi),若是換成她,不管是因為什么得到的令牌,都不可能再還給這些人——
傅云握著拳頭的手越發(fā)用力,便是連呼吸都帶著困難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許她是通過別的方法進去的,那蕭小月就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?!?
“她一個下賤的婢女,能巴結(jié)上一個郡王,那怎會放過這種機會?”她的眼里都浮現(xiàn)出淚水,喃喃自語。
但是下一刻——
楚辭手中劃過一道劍光,在她將要繼續(xù)開口的時候,劃過了她的舌頭。
鮮血飚射而出,染紅了地面。
嗚?。?!
傅云疼的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,她急忙捂住了口,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溢出。
她渾身顫抖,面露驚懼。
“既然你口出臟話,那你這舌頭,也就沒有了留下的必要——”
她冷笑連連,便是那笑聲都帶著森寒。
傅云瞪大眼睛,她到現(xiàn)在都不明白。
楚辭堂堂攝政王妃,為何要為一個低賤的婢女出頭?
楚辭的眼底冷意不減,冷冷的俯視著面前的女人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