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府內(nèi)。
傅云母女本來還在盤算著如何對付蕭小月,卻冷不丁聽到夜永源被人重傷昏迷的消息。
這消息傳下,讓傅云當即傻眼了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的,怎么可能,那個賤人明明是偷的令牌,她的話怎么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在傅云的眼里,自家表哥便是無敵的人,怎么可能有人能傷的了他1
可誰想到,蕭小月的話居然是真的。
趙氏并不知此事,在聽到傅云的呢喃之后,她才皺眉問道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,趕緊給我說清楚了!”
傅云蒼白著一張容顏,這才將之前的那些事情告訴了趙氏。
趙氏的臉色當場就變了,憤怒的一巴掌甩在了傅云的臉上。
“蠢貨!那賤婢既然是歸云閣的人,就不可能是奸細,如若她不是奸細,那她怎么可能會胡編亂造?畢竟她胡編對她有什么好處?”
傅云的眼里浮現(xiàn)出水霧,捂著臉頰,委屈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表哥會受傷啊,他是我心愛的表哥,為怎么可能會想要傷害他,娘,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趙氏的眸子暗沉:“你阻攔她救人的事情,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!”
“可,可當時小郡主也在場,還有,還有那些士兵——”傅云咬著唇,心里悔恨萬分。
她若是知道是真的,是怎么也不會阻攔。
畢竟她還想要嫁給表哥呢。
若是表哥死了,那她嫁給誰去?
可惜,當時的她被嫉恨沖昏了頭腦,壓根沒有想太多,只是想隨便找個借口解決了那個賤人。
“小郡主和那些士兵倒是有些麻煩,”趙氏的眸子沉了沉,“不過,士兵還算好對付,你以后是郡王妃,任憑他們也不敢亂說話?!?
只要沒有人告狀,就不會有人查探此事,那些士兵又怎會多此一舉?
“至于那賤婢,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東西罷了,就算死了,廢了,也沒有人會為她追究,不如——”
她的眸子閃過一道光芒,冷笑著道:“不如,誣陷她和那些刺客是一伙的,回來搬救兵都是裝模作樣,不然為什么她能好好的回京搬救兵?”
“唯一難對付的,只有那小郡主!”
小郡主身份尊貴,想要對付她極難。
若是沒有小郡主在,他們只需要廢了那賤婢,再讓她說不出話來,恐怕這件事就不會有問題——
所以,一想到小郡主,她倒是有些頭疼。
“不管如何,今日你先別出現(xiàn),我對外說你病了,你出去躲避一下風頭,至于那賤婢,今天就把她解決了!”
只要能嫁禍給那賤婢,就算小郡主知道今日因為傅云的阻攔錯過了救小郡王,那罪魁禍首還是在那賤婢的身上!
王府要追究的,也只會是她!
傅云的心里一慌,問道:“這樣做真的妥當嗎?”
“只要那些刺客都死了,就妥當,若是那些刺客還活著……恐怕……”趙氏瞇起雙眸,眼底帶著毒辣之色。
以前,她是怎么和母親聯(lián)手害死秦王妃的親生母親,那現(xiàn)在為了女兒的幸福,也能鏟除其他絆腳石!
任何擋了他們路的人,都該死!
“我現(xiàn)在就送你出府,等抓到那賤婢之后,我們也會送去別院,到時候逼著她認罪!”
“好?!?
傅云點了點頭,心頭倒是悄然松了口氣。
只是想到蕭小月,她又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但是娘親,萬一她不離開王府,怎么抓她?”
“放心吧,總有辦法的?!?
趙氏冷笑一聲,眼底的狠毒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