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還沒有靠近楚辭,那些野獸便有了反應,咆哮著突襲而去。
男人的身形越發(fā)狼狽,臉色蒼白,幾欲摔倒。
可他還是緊握著長劍,朝著這群野獸發(fā)起了進攻。
只是凝望著此刻的黑袍人,楚辭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芒。
因為以黑袍人的手段,他的身邊不可能不留下一個侍衛(wèi)。
但是現(xiàn)在戰(zhàn)斗都已經進行了如此之久,卻還是沒有看到他的那些下屬。
不知怎的,楚辭的眉心一跳,目光緊緊的盯著黑袍人,冷聲質問:“你的手下呢?”
黑袍人輕笑了一聲,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那唇角的笑容都帶著嘲諷。
“楚辭,我的屬下,不都被你殺了嗎?”
楚辭瞇起雙眸,眼底冷芒乍現(xiàn):“你手下的人,應該不只是那些死士?!?
“呵呵。”
黑袍人譏諷的勾唇:“我早就將我的手下都變成了死士,而那些死士都死在你的手中,這筆仇,我早晚會報!”
他絕不可能告訴楚辭,他的那些屬下,都埋伏在京城之內。
一旦得到他的信號,那些人便會行動。
只是現(xiàn)在若是讓楚辭知道了,恐怕——
他的計劃又要失敗了。
這讓他怎么甘心?
所以,他絕不可能告訴楚辭。
面對著面前的黑袍人,楚辭的眼神越發(fā)的冷漠:“你的人,是不是都在京城之內?”
黑袍人的心臟猛地一跳: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