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皇室而,子嗣永遠(yuǎn)大于一切,在王爺?shù)难劾?,一個(gè)女人定然也不如孩子重要。
女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,那孩子卻是他的骨血,如何能不在乎?
楚辭凝望著蕭琳這張得意而囂張的面容,眸子內(nèi)始終沒有波瀾,表情冷冷的。
“你確定你腹中的胎兒,是夜瑾的?”
蕭琳的臉色一僵:“你在懷疑我?”
她緊握著拳頭,怒聲道:“難道這天下,有女子能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這種事也許你做的出來,但是我蕭琳,絕不是那種女人!”
楚辭忽然揚(yáng)手,手指緊緊的掐住了蕭琳的脖子。
蕭琳感覺呼吸一滯,像是空氣全部從面前被抽離了,讓她的臉頰漲紅,拼命的張牙舞爪。
她睜著布著血絲的雙眸,狠狠的瞪著楚辭。
像是不敢置信,楚辭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。
“像你這種為了進(jìn)入王府,不惜自毀清白的女人,這些年,我確實(shí)見過不少。”
“鄰國公主為了勾引夜瑾,不惜脫光了想要勾引他,結(jié)果被王府的侍衛(wèi)赤裸裸的丟了出去,最后她卻誣陷夜瑾意欲強(qiáng)為!引兵而來,但你知道那公主的下場?”
這是八年前的事情了,那時(shí)候她對夜瑾始終不冷不熱,可夜瑾卻始終如一的等著她。
“當(dāng)時(shí),夜瑾派兵,剿滅了那公主的國家,一個(gè)不剩!”
蕭琳臉色蒼白,眼里越發(fā)驚慌。
楚辭繼而冷笑道:“幾年前,王府還有一個(gè)婢女,也是妄想引誘夜瑾,陰錯陽差,與其他人有了肌膚之親,卻誣陷是夜瑾所為,不過她自己跳了山崖?!?
“還有之前的柳太傅之女,糾纏夜瑾多年,但是最后的下場,也是柳家盡毀,柳太傅連官職都丟了。”
楚辭的聲音冷漠,將這些年那些女子的下場逐一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