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夜霖不是他的兄長,那夜霖也只有活著,才是最好的恕罪。
他若是死了,那他們心中的氣,還朝何處去撒?
不過,從頭到尾,太妃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就連夜霖高舉長劍的時候,她也只是眼皮抬了抬,沒有阻止他。
不知道是太妃不想阻止,還是她知道,這里總歸有其他人能阻止,是以才沒有多此一舉。
夜霖趴在地上,哭的聲嘶力竭,眼眶泛紅,像是要將所有的悲痛全都發(fā)泄而出。
夜小墨等人只是靜靜的站著,沒有人安撫他,也沒有人原諒他。
有些事情錯了便是錯了。
就算悔改,也已經(jīng)沒有求的原諒的資格。
直至黑袍人那陰森的聲音響起,才讓在場之人盡都回過神來,將視線看向了他。
“今日我來此,不只是為了讓夜霖痛悔,還有——”他頓了一下,“我要讓整個王府,成為人間地獄,哈哈哈!”
他狂笑了兩聲,那猙獰的笑聲帶著恐怖,讓人的心臟都在顫抖。
尉緊皺著眉頭:“你到底和王府有什么深仇大恨,至于如此?”
黑袍人嘲諷的道:“也只有你們認(rèn)為夜瑾對楚辭癡情一片,實(shí)則,他做了什么,你們都不知道,但是有些事情,只要我知道就足夠了,我要讓王府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他的眼底帶著猙獰,咬牙切齒的道。
尉的心底隱約升騰起不安之感,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,卻又一時間無法想起到底是什么事情。
其他人亦是面面相覷,誰也不知道這黑袍人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黑袍人的視線掃向了在場眾人,目光最后落在了夜小墨的身上。
“我本來以為你必死無疑,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,這次確實(shí)是我大意了,可這又如何,你既然回到了王府,也就改變不了死亡的命運(yùn)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