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冷笑了一聲,眼角帶著濃濃的嘲諷。
他這次來的目的,就是為了讓這王府永無寧日。
而顧小雨,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。
“呵呵,”他嘲諷的笑道,“顧小雨,當(dāng)初賣給你藥的人,就是我,你用藥想要讓夜霖爬上你的床,結(jié)果,當(dāng)時夜霖離開了,卻變成了侍衛(wèi),你為了讓夜霖愧疚,主動獻(xiàn)身,以此逼迫夜霖娶你,從那時候開始,你就已經(jīng)成為了我的棋子?!?
嗡!
夜霖的腦子里瞬間被炸開了,像是有五雷轟頂,他簡直不敢置信的看著顧小雨,眸中盛滿了錯愕。
英俊的臉龐蒼白無色。
顧小雨的眼神越發(fā)慌亂,聲音尖銳無比:“你胡說!我沒有做過這件事,不是我——”
她的腳步向后退去,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顧家已經(jīng)滅了,現(xiàn)在夜霖便是她的唯一,她決不能失去夜霖。
所以有些事情,也絕不可能承認(rèn)!
“顧小雨,”夜霖的眸子赤紅,“他說的是不是真的,你是不是一直在欺騙我?”
如果光是蕭小月所,也許他不一定會信。
但眼前的人,明顯是對王府恨之入骨,他不可能站在王府這一邊,所以他一時間分辨不出誰說出的話才是真的。
便是連眼底都帶著沉痛之色。
顧小雨搖著頭:“阿霖哥哥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,是他想要誣陷我……”
黑袍人嗤笑道:“我連當(dāng)年你留給我的書信,都有?!?
語罷,他將書信給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