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琳的視線始終落在夜瑾的身上,自從她知道夜瑾的身份之后,就打算為腹中的胎兒找個父親。
何況,這夜瑾長得不錯,若是嫁給他的話也不虧。
只是可惜。
她想要的是正妃之位,而不是當一個側(cè)妃。
蕭琳的目光轉(zhuǎn)動,她的手指落在了衣帶之上,緩緩的解開了衣帶,向著床上的人緩步走進。
每隨著她靠近一步,她的心臟都跳動萬分,緊緊的抿著唇。
不管如何,她都要坐實了這個位子,所以,只能趁著這個男人昏迷不醒,和她有肌膚之親。
然而……
就在蕭琳靠近之后,她的手剛落到了男人的衣帶之上,一道強大的內(nèi)力轟然而至,轟的一聲,就讓蕭林的整個身體都倒飛了出去。
錯愕而震驚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那一刻,她的心臟都狠狠的一顫,目光中帶著緊張與恐懼,一張臉色都有些煞白。
還好,男人還是昏睡不醒,至今都沒有清醒的跡象。
這讓蕭琳悄然松了口氣。
畢竟眼前的人是王爺,若是一不留神,就能讓自己處于萬劫不復之地。
見男人不曾醒來,她又鼓足了勇氣上前,緩緩的走向了夜瑾。
“王爺,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能這么做,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?!?
她的眼神之中,都帶著堅定之色。
反正這種事,男人又不吃虧,尤其是像攝政王這種身份的人,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
而且她蕭琳雖然比不上那攝政王妃的美貌,卻也是個貌美佳人,將自己的身體貢獻給他,那還是他占了便宜。
所以,作為占了便宜的報仇,這個男人必須給她的孩子當?shù)?
蕭琳深呼吸了一口氣,再次靠近了床頭。
她的手再次落向了他的腰帶。
只需要一用力,男人的腰帶便能解開——
蕭琳的神情緊張了起來,臉頰通紅。
雖說她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她以前的那個情夫和眼前的人,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。
這般貌美又身份高貴的人,她怎可能平靜?
嘩!
就在下一刻,空氣陡然凝結(jié)成了無數(shù)把劍,向著蕭琳狂飛而去。
蕭琳嚇傻了,瞪大了眼睛,連手收回來都忘了。
長劍劃過她的臉頰,鮮血四濺而出,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她的胸口也被劍劃破,渾身都是鮮血,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,連動彈都無法動彈。
一雙眼里帶著錯愕,震驚,還有恐慌。
這,怎么會這樣……
他不是昏迷了嗎?
為何會這樣?
她死死的咬著唇,眸中都染上了羞惱。
這好歹是她第一次主動,可這個男人在昏迷之中還不忘對她動手!
不行!
她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金饃饃!
這種貧困的日子,她過厭倦了。
不然也不會去勾搭一個有夫之婦,可惜那人太過無用,居然還懼內(nèi),像那種懼內(nèi)的男人,都是沒有出息的人!
哪像她蕭琳,只要丈夫給她足夠的銀子就夠了,她甚至都能主動為她納妾!
女人善妒,都是該浸豬籠的!
蕭琳的眼神越發(fā)邪惡,她最見不得的便是那種懼內(nèi)的男子。
所以,在聽到攝政王的身份之后,她才決定要嫁給她,再給那拋棄她的人好看!
無論如何,她都決不能放棄!
可是即便如此,蕭琳也不敢再有舉動。
實在是剛才夜瑾的動作將她嚇住了。
她的眸光轉(zhuǎn)動了下:“這攝政王身負重傷,肯定是被敵人所傷,他如此防范也是正常,畢竟攝政王昏睡不醒,也不知道剛才想碰他的是個美貌的姑娘?!?
對于自己的容貌,蕭琳向來很有自信。
整個村里誰不夸贊她?多少人差點把她家門檻都踏破了,只為向她求婚。
可她眼光向來極高,對于那些普通的莊戶人家,從來看不上。
“可她一直昏睡不醒,我這個肚子等不了,若是再不與他有肌膚之親的話,怕是沒有辦法再把孩子推給她?!?
幸好剛才的那些劍沒有傷到她的肚子,但是她的臉頰生疼生疼的,還在流淌著鮮血。
蕭琳已經(jīng)恢復了理智,她知道現(xiàn)在想要繼續(xù)與男人有肌膚之親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必須盡快處理傷口,若是留下了傷疤,那……
想到這里,蕭琳打了個激靈,正打算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誰知道剛走出門,無數(shù)的黑衣人從四面圍繞而來,將蕭琳團團包圍在了中間。
蕭琳的臉色瞬間白了,驚慌失措的望著眼前的這些人,腳步向后退去。
“殺了!”
為首的黑衣人眸中閃過一道寒芒,猛地拔出了長劍,就向著蕭琳狂沖而去。
蕭琳尖叫了一聲,飛快的走入了屋子內(nèi),急忙關(guān)上了房門,將房門栓住了。
房門被撞的咚咚作響,這本就不牢靠的屋子似乎很快就能轟然倒塌。
“完了,肯定是來找攝政王報仇的敵人!”蕭琳的眼里都帶著慌亂,身體都在發(fā)抖,“不行,我不能死在這個地方,要不——要不把攝政王讓出去?”
她咬著發(fā)白的唇,視線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攝政王。
蕭琳很想成為這個攝政王妃。
但是,比起這個位子,對于她而,更重要的是命。
而且,憑借她的美貌,便是入宮為后都有可能,她只是一直沒有入宮的入而已,也沒有人為她引薦。
總而之,蕭琳一直認為自己是出生不好,才讓她失去了嫁入好人家的機會,不然憑借她的容貌,皇后都不可能與她相比。
是以,就算放棄了攝政王,她也能勾搭其他人,沒必要為了他丟掉自己的命。
想到這里,蕭琳已經(jīng)走到了床頭,只要將攝政王推出去,那些人必然會放過她——
可惜,蕭琳嘗試了幾次,都無法靠近夜瑾。
便是夜瑾在昏睡之中,也抵抗所有人對她的接近。
砰!
砰砰砰!
撞擊聲越發(fā)響烈,這讓蕭琳的眸中帶著恐慌之色。
她緩緩的轉(zhuǎn)頭,將視線看向了門口。
轟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