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,憤恨的道。
不用想都知道,他懷里的這個女人,必然就是他新娶的妻子。
怎么,他還覺得太妃傷的不夠?非要繼續(xù)來傷害她的心?
夜霖的心里苦澀蔓延:“你以前不會這樣。”
宸王冷笑道:“以前的夜霖,也做不出拋妻棄子的事情來?!?
“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
“哈哈,”宸王狂笑了兩聲,“不得已的苦衷?你有苦衷,你可以回來和我們一起商量,你知不知道這些年瑾王府到底遭遇了多少的磨難?”
“你知不知道!當(dāng)年夜瑾能有這樣的地位,他到底是受過多少苦?”
夜傅本就是個勢利之人,當(dāng)夜霖死后的消息傳開,那一段時間的王府,更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樣。
后來夜瑾爭氣,才掙來了瑾王府后來的日子。
沒有人知道,當(dāng)懷了夜瑾的時候,太妃承受了多少的氣,又受了怎樣的委屈。
但凡夜霖還在,都不至于如此!
現(xiàn)在回來,還有何意義?
夜霖低頭看向懷中的顧小雨,苦笑道:“小雨受不得刺激,我不得不如此做,三弟,你若是我,你也會一樣?!?
宸王冷笑一聲:“在我看來,沒有任何事情,比得妻兒重要!”
他絕不會做出和夜霖同樣的選擇。
夜霖抬起眸子,黑眸認(rèn)真的望著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