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決不能讓他有這個機(jī)會識破她的真面目。
既然如此,那群人,也留不得了——
……
夜霖在走出院落之后,便向著牢獄的方向而去。
在那牢獄之內(nèi),關(guān)著一個男人,這男人已經(jīng)遍體都是鮮血,躺在地上,連睜開眼睛都萬分的虛弱。
他咳嗽了兩聲,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,逐漸的抬起了頭。
一眼望見的便是從牢獄外走來的夜霖,眼睛頓時亮了下來。
“尊主!”
趙謙氣若游絲:“尊主,屬下真的沒有想要破壞您和顧姑娘的婚禮,真的沒有……”
夜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的男人,便是連聲音都帶著冷漠:“小雨害怕你,這件事本尊主已經(jīng)告訴過你,那你為何還要在婚禮當(dāng)日出現(xiàn)在她的面前?”
即便他不想迎娶小雨,但是,他更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——
趙謙就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!
趙謙眼眶紅了:“尊主,是那王府,王府被夜宮的人襲擊,屬下是來稟報尊主,當(dāng)真不是有意要破壞你們的成親之禮……”
他那虛弱的聲音,就如同一道重棒,狠狠的砸在夜霖的心頭。
夜霖的心臟都顫了一下,快步上前,一把拎起了趙謙的衣襟,憤怒的道:“你說什么?不可能,夜宮是阿瑾的勢力,他們?yōu)楹我u擊王府?”
“屬,屬下也不知情,但屬下所說的是真的……”
趙謙抬起了狼狽的容顏:“尊主,來不及了,已經(jīng),來不及了……”
砰!
夜霖猛地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趙謙的胸膛,他的雙眸赤紅,憤怒的道:“我派人在暗中護(hù)著王府,根本不可能有人會襲擊王府!你在說謊,你為了開脫,居然編出這種謊,罪該萬死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