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高銘的身子越發(fā)冰涼,他的嘴角抽了抽,還是沒敢承認這件事。
不然門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……
弘毅在狂奔而去之后,便向著地牢的方向前去。
此刻的地牢之內(nèi),楚輕輕狼狽的蹲在地上,楚玉亦是披頭散發(fā),滿臉傷痕。
在他們旁邊的牢房內(nèi),坐著的則是秦嫣與楚雄天。
楚玉冷笑一聲,冷冷的掃了眼楚輕輕:“早知道來這里受這種折磨,我還不如留在大齊國,至少在那邊都比這里要好?!?
楚輕輕的臉色都綠了,憤憤的道:“要不是你讓我把夜小墨趕走,我也不至于最后落到這種下場,還不都是你出的主意?冤枉慕容陌塵也是你讓我干的?!?
到了現(xiàn)在,她卻想要推卸所有的責任?
可能嗎!
她絕不會給她推卸責任的機會。
楚玉嗤笑一聲:“是你貪心罷了,若不是你非要冒充慕容薇的女兒,我們會成為階下囚?說到底,錯的人還是你?!?
“你——”
楚輕輕站了起來,憤怒的盯著楚玉:“那你有種你別跟我來鳳鳴山莊,當初是你自己跟隨我離開了地牢,現(xiàn)在卻又說風涼話,我還沒有問你,我和慕容逸陽的那一次,是不是你所為?”
事情已經(jīng)到了這種時刻,楚玉也沒有否決,冷笑著道。
“是我把你騙去給他,也是我讓他下的藥,這還不是因為你蠢,若不是你蠢,怎會被騙?”
這一瞬,如同點了馬蜂窩,楚輕輕怒火滔天的沖向了楚玉,狠狠的抓向了她的臉。
“賤人,我要撕了你這張臉?!?
她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楚玉的臉頰,楚玉的怒火也被點燃了,啪的一巴掌揮向了楚輕輕。
諸如此類的事情,當真是日日都在發(fā)生。
那些守著牢獄的侍衛(wèi)都已經(jīng)對此習以為常了,也無人來多看一眼。
隔壁的秦嫣顯然已經(jīng)疲倦了,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