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怎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(fā)生?
所以,蕭玉等長老的神色都很慎重,不管如何,他們都不能繼續(xù)放縱下去。
深呼吸了口氣,蕭玉沉著一張容顏說道:“來人,先把他帶下去,其他的事情等弘毅長老回來抉擇?!?
楚輕輕勾起了唇角,只要將夜小墨關(guān)起來了,她有一百種辦法對付他。
夜小墨緊緊的捏著拳頭,緊繃著一張小臉。
但凡不是為了太姥姥,他當(dāng)初都不會留在這鳳鳴山莊。
也就在蕭玉的聲音響起的一剎那,慕容陌塵那憤怒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。
“我看誰敢動他!”
慕容陌塵一襲青色長衫,快步的從門外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俊美的容顏上帶著怒火,清冷的眸中折射出冰寒的光芒。
讓人不寒而栗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,慕容陌塵踉蹌的走到了夜小墨的身旁,將夜小墨猛地拽到了身后。
他抬起了冷清的面容: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傷害她!”
這一聲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也讓在場的人眉頭淺淺的一皺,眼里閃過一道不耐。
“大公子,你是被騙了,這家伙可能不是楚辭姑娘的孩子,我們鳳鳴山莊怎允許這種血脈入內(nèi)?”
慕容陌塵冷笑:“證據(jù)呢?”
“這就是證據(jù)。”
蕭玉將目光放在了夜小墨手上的信件之上,嗤笑道:“我們已經(jīng)分辨過了,這信確實是老夫人寫的,她是沒來得及把信給你,便中了毒,由此可證明,這孩子并不是楚辭姑娘的?!?
慕容陌塵嘲諷的勾起了唇角:“你光憑一封信,就斷定他的身份?可笑,這信我是若是沒有猜錯,是楚輕輕給你們的吧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