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衣衣笑了起來:“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王妃的親妹妹,那這些人來,你對她的污蔑還少?你一邊污蔑她,一邊以她親妹妹的身份博同情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楚輕輕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,眼里帶著憤怒。
看到楚輕輕泛白的臉色,慕容無煙在心底暗暗的罵了一句:“蠢貨!”
她當真是蠢貨,當真是愚蠢至極!
這種時候,賣慘就足夠了,卻還偏偏要用如此語氣說話,這豈不是落人把柄?
慕容無煙深呼吸了一口氣,將視線轉(zhuǎn)向了趙衣衣:“我倒是能理解楚三姑娘如此行為,換成你,你被人傷透了心,也不會再有她的一句好話。”
話音一頓,她又用那正義凜然的聲音說道:“趙姑娘,你還是別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,未經(jīng)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,你沒有資格如此對她?!?
本來那些人還有些執(zhí)意,如今聽到慕容無煙這話,又回過神來。
未經(jīng)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。
趙衣衣不知道楚輕輕經(jīng)歷過什么,憑什么認為她不得說出楚辭的惡行?
她沒有資格為她做決定。
“我這一生,最厭惡的就是那種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別人的人,這趙姑娘仗著自己是鎮(zhèn)國將軍府的姑娘,應該沒少欺負人?!?
“姐妹又如何?姐妹反目成仇的也有不少,楚家三姑娘被傷透了心,難不成還不該讓世人知道楚辭的惡行?”
“憑什么因為他們是同胞姐妹,就要讓三姑娘讓著她?”
眾人全都義憤填膺,那唾沫星子都如同洪流,足矣將人吞噬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