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在一個街角的垃圾箱里,蕭風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另一個燃獄高手的尸體!
要不是蕭風等人對血腥味都很敏感,還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這家伙死得也夠慘,脖頸骨寸寸粉碎,好像被人用大錘給夯碎的一樣.
“尼瑪,這牧師下手還真夠狠的,他不是信上帝么?怎么還這么狠?”就連無歡都咂舌,有些發(fā)呆。
“你以為,血腥牧師是白叫的么?”蕭風說完,掏出手機,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很快,警察趕了過來,正是教堂里的那幫人,他們離得最近!
“蕭爺?”帶隊的,還是那警察,他真有點發(fā)傻,怎么蕭風跟兇殺案戳上了,哪有命案,哪就有他!
“呵呵,我說我們有緣吧?”蕭風笑了笑:“剛才是我報警的,垃圾箱里這家伙,跟教堂里那家伙是一伙的,死在同一個人手里,你們把尸體帶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?!本煲膊桓叶鄦枺瑩]手讓幾個手下把尸體拖了出來。
“先走了,你們忙著?!笔掞L看看時間,還真不早了,今天的獵殺,該暫時告一段落了!
“行,蕭爺,您走好!那啥,這是我的號碼,下次有啥事情,您不需要報警那么麻煩,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了?!本焯统鲆粡埫?,雙手遞給蕭風。
蕭風接過來,看了眼,點點頭:“好,要是有啥事,我會給你打電話的!呵呵,人民警察為人民嘛,我們這些老百姓,可就指著你們保護我們的合法權(quán)益呢?!?
“”警察們都無語了,他們很想說一句,你丫裝孫子呢是吧?不過,他們沒膽子說出來!
蕭風等人驅(qū)車離開了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他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血腥牧師,稍稍有些失望,不過很快就調(diào)整了心態(tài)。
回到月神莊園,眾人聊了幾句,就各自回去休息了!天色不早了,這一天也夠累的,就算是鐵人也撐不??!
等他們都離開后,蕭風也回房去洗了個澡,然后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腦袋呈空白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蕭風回過神來,點上一支煙,狠狠吸了幾口,扔掉,關上燈,準備睡覺。
可是,半小時過去了,蕭風輾轉(zhuǎn)難眠,始終無法入睡,就算他不斷暗示自己,不要有壓力,也依舊睡不著!
今天的一幕幕畫面,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閃現(xiàn)著,包括他與三統(tǒng)領戰(zhàn)斗的場面,一切都是那么清晰!
說實在的,蕭風并不算忌憚三統(tǒng)領,通過今天的戰(zhàn)斗,他已經(jīng)探到了三統(tǒng)領的底子!如果他動用五重勁,那他可以與三統(tǒng)領一戰(zhàn),并非被完全壓制!
蕭風最擔心的,還是巴頌,這個神秘的降頭師一時不出現(xiàn),他一時就不能安心!
這種神秘的所在,隱藏在暗處的威脅更大!尤其蕭風擔心,他要是沒來九泉,而是去了銀都,那該怎么辦?
雖然銀都那邊,現(xiàn)在層層保護,可是他們能防住降頭術么?因為對降頭術是未知的,所以蕭風心里沒底!
還有,龍莎說她外婆的師弟要過來,可也沒見影子,他到底來了沒有?一切需要考慮的事情,實在是太多了!
“看來,還得找阿泰幫忙,讓他請個降頭師過來才行!”蕭風翻身坐起,也不顧時間早晚,給阿泰打去電話。
“喂,風哥?!?
“阿泰,沒休息吧?”
“沒有,風哥,怎么了?”
“上次你說,你那邊有降頭師,是吧?”
“對,我擔心你會用到,所以早就打好招呼了,需要他們么?”
“嗯。”蕭風點點頭:“他們是巴頌的對手么?”
“不知道,但我跟他們提了巴頌的名字,他們說可以試試看?!?
“那就好?!?
“風哥,巴頌出現(xiàn)了么?”
蕭風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玉牌,搖搖頭:“暫時還沒出現(xiàn),但正因為他沒出現(xiàn),我才更擔心!”
“嗯,我馬上讓他們飛過去,是去九泉市么?”
“不,讓他們?nèi)ャy都,我不擔心我這邊,我擔心巴頌去銀都?!?
“好,我知道了?!?
“那行,就先這樣,等你送他們上飛機,給我來個電話,我讓人去接機?!?
“嗯?!?
蕭風掛斷了電話,重新躺下,可是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,也不知道怎么,又想到了京城,不知道嚴副總理醒了沒有,老爺子又請了誰去救他!
“難道老爺子跟丹陽子也認識么?要不無歡怎么說,他師父去京城辦事兒了。”蕭風嘀咕一句,算了,自己還是別瞎操心了,那邊有老爺子在,肯定會沒事的。
就在蕭風輾轉(zhuǎn)難眠的時候,三統(tǒng)領的日子同樣也不好過,他窩藏在這小旅館里,翻過來復過去,是怎么也睡不著!
當然,也可以理解,憑他的身份和地位,啥時候吃過今天這么大的虧,又啥時候住過這小破旅館?
以前,他去哪,那都是眾星捧月,出入的,都是五星級或者超五星級的酒店,就這小旅館,根本不入他的眼睛!
三統(tǒng)領睡不著,翻來覆去,是越想越恨,要不是蕭風,他何至于跑這小破旅館來?。?
而且,就這還不能放松警惕,生怕蕭風偷摸聲的摸上來,給他放上炸彈,稍有個動靜,他都得坐起來聽好長時間,確定沒異樣后,才會重新躺下。
時間匆匆,天空放亮,三統(tǒng)領一夜沒睡,眼睛泛著紅色,布滿了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