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爛尾樓里,三統(tǒng)領正在包扎著自己的傷口。
他的腦袋,被石屑給砸開了,另外后背也血肉模糊,小傷痕無數(shù),雖然都不致命,但疼起來,也夠人喝一壺的!
三統(tǒng)領撕開自己的衣服,把自己的腦袋包扎起來,然后借著水龍頭,沖洗了一下后背的傷口,那種刺痛,讓他額頭青筋不斷跳動!
“蕭風?。?!”三統(tǒng)領對蕭風的恨意,已經到了骨子里,要是蕭風站在他面前,他能生吞其血肉和筋骨!
耗費半個多小時,三統(tǒng)領終于簡單包扎好了傷口,不過怎么看,怎么狼狽,甚至不如街頭的乞丐!
“呼!”三統(tǒng)領喘了口粗氣,他緩緩站起來,向著一個角落走去,那里躺著一個流浪者,旁邊堆積著不少的衣物。
“你,你,你要干嘛?”這流浪者剛才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不過并沒有在意,城市里的爛尾樓里,多得是乞丐和流浪者。
不過,現(xiàn)在流浪者看清楚了,這是個外國人,而且渾身都是鮮血,身上密布傷口,顯得有些猙獰恐怖。
三統(tǒng)領沒有搭理流浪者,他來到衣物前翻了起來,他想找一件干凈點的衣服穿上,然后離開這里,做下一步的打算!
“你,你干嘛翻我的東西?”這流浪者見三統(tǒng)領翻他的衣物,從地上爬起來,就要上前奪搶。
“滾!”三統(tǒng)領正一肚子火沒地兒發(fā),沖著流浪者怒吼一聲。
流浪者嚇了一大跳,不過隨即也怒了,這外國佬竟然敢兇他,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么?
“該滾的是你,這里是我的地盤!”流浪者說著,沖上前,就要去揍這個滿身傷痕的外來侵略者。
“找死!”三統(tǒng)領殺機暴漲,他一把捏住了流浪者的拳頭:“原本不想殺你,可你自己找死!”
“啊”流浪者發(fā)出痛苦的叫聲,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被一把鐵鉗夾住,要斷掉一般!
‘咔嚓’一聲,流浪者驚恐的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拳頭,真的被這個滿身是血的外國佬給硬生生捏碎了!
‘砰’,三統(tǒng)領捏碎流浪者的拳頭還不算,一拳轟在他的心臟部位,巨大的力量,直接把他的胸骨打斷,甚至整個凹陷了進去,震碎了心臟。
“啊,你”流浪者凸瞪著眼睛,只說了一個字,卻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三統(tǒng)領收回了自己的拳頭,他沒有再看流浪者一眼,彎腰撿起一件衣服,這是他所能找到最干凈的一件衣服了。
流浪者倒在了地上,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一地,紅得有些刺眼!
他一直都瞪著眼睛,臉上帶著震驚與恐慌,可能他到死也沒想明白,他好好躺在這里睡覺,又是招誰惹誰了,來了這么一個殺星,要了他的命!
三統(tǒng)領穿上了衣服,上面的餿味,讓他皺了皺眉頭,不過現(xiàn)在也沒什么好辦法,只能湊合了!
三統(tǒng)領轉身離開,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再去看一眼血泊中的尸體,仿佛,并不是他收割了流浪者的性命!
三統(tǒng)領離開了爛尾樓,他當務之急,就是想找一個可以打國際長途的電話,他的微型電話已經碎了!
另外,他還需要去醫(yī)院包扎一下傷口,或者拿點外傷藥,要不然,遲早會感染!
除此之外,他還要去換一套新的衣服,他實在受不了這衣服上的味道!
雖然他兜里沒有一分錢,但三統(tǒng)領卻絲毫不擔心,大不了,殺人洗劫就可以!
從爛尾樓出來的三統(tǒng)領,攔下一輛出租車,不等司機看清楚,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“去附近醫(yī)院?!比y(tǒng)領冷冷說道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眼三統(tǒng)領,心里有些奇怪,這外國人怎么這么奇怪?到底是哪國人?阿拉伯人么?而且,這還有一股什么樣的味道?
“怎么?不去么?”三統(tǒng)領的聲音更冷,如果司機不去,他不介意殺人,搶車,順便搶點錢!
“去,去”司機忙點點頭,收回目光,踩下車,向著附近的一個醫(yī)院開去。
三統(tǒng)領倚靠在座椅上,輕輕閉上眼睛,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!
既然蕭風已經知道了,那他也沒什么還隱藏的了,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,等燃獄的高手一到,就是反擊的時刻!
“蕭風,今天我遭受的恥辱,我一定會幾百倍償還!”三統(tǒng)領心里殺機涌現(xiàn)。
司機偷偷瞄了眼三統(tǒng)領,微皺眉頭,這個外國人絕對有古怪??!
忽然,這個司機想到什么,外國人?外國人?!想到這里,他從后視鏡仔細看了幾眼,越看越覺得像上面說的那個人,難道他就是蕭爺要找的人?
司機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穩(wěn)了,沒錯,他應該就是,樣貌什么的都像,應該就是蕭爺要找的人!
發(fā)達了!
不過,這司機也不是個莽撞的人,他知道,能讓蕭爺這么費勁尋找的人,那肯定不是普通的人,自己肯定抓不住!
所以,司機盡量調整呼吸,不動聲色開向附近醫(yī)院,只要等他下車了,那就立刻打電話把消息傳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