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莎看著木箱里的一件件古董,要多呆滯有多呆滯,這帶給她的沖擊力,實在是太大了!
就算龍莎在聚寶齋工作,平時能見到很多古董,但那一件件也珍貴異常,不知道經(jīng)歷多少年的沉淀,才有現(xiàn)在那么多的古董!
可現(xiàn)在倒好,蕭風(fēng)直接用木箱往家里運古董,而且這木箱都不小,里面得裝多少古董???
蕭風(fēng)又打開一個,從里面抓出一把珍珠,個個都有拇指那么大?。骸昂呛?,不光有古董,還有其他各種值錢的東西!”
龍莎看著蕭風(fēng)手里閃動著光暈的大珍珠,差點又暈過去,她雖然不研究珍珠等,但就是一普通人,恐怕也能看得出來,這么大的珍珠,絕對價值不菲!
“你,你這都是從哪搞來的?你不會是去搶了哪個博物館吧?”龍莎有點結(jié)巴,不怪她這么想,在她眼里,恐怕也只有一些大型博物館,才有這么多的古董!
“瞎想什么,我是那種人么?”蕭風(fēng)撇嘴,“這些東西,都是我從正規(guī)嗯,反正你不用管了,絕不是搶博物館就是了!”
原本蕭風(fēng)想說,是從正規(guī)渠道得來的,可是話到了嘴邊,又沒臉說出來,因為這批東西,還就是搶來的!
龍莎又從木箱里拿出一個古董,這是一個青銅鐏,也就是古代人用來喝酒的東西,但看花樣紋飾,這個青銅鐏恐怕也是夏商時期的東西了!
龍莎的手都有點抖了,隨便拿出一個來,就是精品,那一箱箱的,到底能值多少錢?恐怕,已經(jīng)不能單純用錢來衡量了吧?
“莎莎,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,隨便挑~等你們挑夠了,就把它們賣了,留在家里占地方,還不如換成錢呢!”蕭風(fēng)坐在沙發(fā)上,頗有種土財主的感覺。
“你,你要把這些古董賣了?”龍莎瞪大眼睛:“這些都是國寶級的文物,你要賣掉?”
“不賣難道留著生崽么?”蕭風(fēng)可沒興趣收藏這么些東西,所以還是早處理為好,而且誰知道燃獄是通過什么手段得來的這些東西,估計十有八九見不得光,所以留在手里也是個麻煩!
“我”龍莎張張嘴,確實,這么多古董留在這里,好像真沒什么用處。
“莎莎,你給丁丁打電話,讓她也回來,她不也對這些感興趣么?”蕭風(fēng)想到什么,對龍莎說道。
“好?!饼埳c點頭:“丁丁見到這些古董,一定會發(fā)瘋的?!?
“額,這么嚴(yán)重?那還是別讓她回來了,萬一真瘋了,那不就慘了么?”蕭風(fēng)故意說道。
龍莎白了蕭風(fēng)一眼:“我只是打個比喻,真是的?!闭f完,不再理蕭風(fēng),轉(zhuǎn)身要去打電話。
蕭風(fēng)笑了笑,對阿爾德說道:“你站著干嘛,坐下啊?!?
“蕭風(fēng),你還沒給我介紹,這是你的女朋友么?”阿爾德看著龍莎。
“額,抱歉,一時間忘了?!笔掞L(fēng)拍了拍腦袋:“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龍莎,是我的女朋友之一!”
“”阿爾德一呆,華夏不是一夫一妻制么?怎么還出來女朋友之一了?雖然很多有錢有權(quán)的人,會有多個女人,但那都是見不得光的,他怎么當(dāng)著這個女孩的面,就這么介紹了呢?
“莎莎,這是阿爾德,沙特阿拉伯的王子。”蕭風(fēng)懶得管阿爾德的想法,給龍莎介紹著。
“你好,阿爾德王子,我是龍莎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。”如今的龍莎,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初那個在酒吧里賣酒的小姑娘,不管待人接物,都很有范兒了。
“你好,呵呵,同樣很高興認(rèn)識你?!卑柕乱残α诵Γc龍莎握了握手。
等龍莎去打電話了,阿爾德坐下,低聲問道:“蕭風(fēng),現(xiàn)在華夏也施行一夫多妻制了?”
“想什么呢?你以為這是阿拉伯,一人可以娶四個老婆?”蕭風(fēng)翻個白眼。
“那你剛才怎么”
“哦,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之一,等晚上,你會見到其他人的?!?
“其他?你,你還有多少個女朋友?”阿爾德有點呆滯問道。
阿爾德乍一問,還真把蕭風(fēng)給問住了,對啊,自己到底有多少個女朋友?他伸出左手,開始算了起來,林琳,火舞,韓爽,許諾
算來算去,一雙手還不夠用的,差點把雙腳也算上,還是沒算明白,最后很無奈地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不少就是了?!?
阿爾德瞪著蕭風(fēng),尼瑪,這樣都行?雙手都算不過來,還得加上雙腳?
蕭風(fēng)看著阿爾德呆滯的樣子,心里嘀咕,這也就是女朋友,要是想算算老子跟多少個女人上過床,別說雙手加雙腳了,估計得數(shù)腦袋上有多少根頭發(fā)了!
“蕭風(fēng),你的女朋友們,不打架?”阿爾德?lián)蠐项^,忍不住問道。
雖然阿拉伯可以一個男人娶四個老婆,但那是國度使然,而且女人們也互相會有各種矛盾,可是看蕭風(fēng)的樣子,似乎根本不為這種事情困擾。
“打架?為什么要打架?阿爾德,哥告訴你,后宮團(tuán)不團(tuán)結(jié),得看這個男人駕馭能力如何”
“”阿爾德忽然覺得,來九泉短短時間,他就長姿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