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荊老帶給蕭風(fēng)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,以至于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呆傻了!
荊老拍了拍蕭風(fēng)的肩膀,笑瞇瞇地說道:“小子,以后別在我面前炫耀了,而且你那點家底兒,也別拿出來了,太丟人,根本吸引不了我啊!”
“”
“好了,我先走了,你們抓緊時間回國!”荊老說著,轉(zhuǎn)身又要走.
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老家伙,你有貝兒的消息嗎?”蕭風(fēng)嚴肅了不少,剛才他就想問來著,不過呆傻后,差點忘了。
荊老看了眼蕭風(fēng),眼底閃過一抹欣慰,不枉貝兒那丫頭付出那么多,這小子惦記她就好啊!
“呵,貝兒她不錯,你不需要擔心她,等她達到一定的境界,自然會回來的!”荊老又拍了拍蕭風(fēng)的肩膀:“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就好,另外拿出點時間來修煉,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!我想,有朝一日,你不想讓一個女孩子站在你前面,為你遮風(fēng)擋雨吧?”
聽到荊老的話,蕭風(fēng)心中一震,然后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!”
“呵呵,那我走了?!鼻G老說完,沒有再停留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蕭風(fēng)看著荊老的背影,張張嘴,想要說什么,卻沒有發(fā)出任何的聲音。
很快,荊老就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中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般!可是,他的身影,卻無法從每個人的腦海中揮去,那么超然而灑脫,猶如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!
“蕭風(fēng),這位老人,是你的爺爺嗎?”阿爾德也被震撼到了,輕聲問道。
蕭風(fēng)收回心思,點點頭:“嗯,我爺爺?!?
“他很強?!?
“呵呵,確實,至少我沒見過,比他更強的人。至于他強到什么地步,我也不知道。”蕭風(fēng)笑了笑,把手里的四足青銅鼎扔給無歡,然后看向殿主,該是時候收拾這家伙了。
大石上,殿主還在昏死著,不過就算昏死,蕭風(fēng)等人也沒打算放過,上前‘duangduangduang’幾腳,直接把他給踢醒了。
“你,你們蕭風(fēng)?”殿主睜開眼睛,足足緩了一分鐘,才緩過來,而且思維也變得清楚起來,當他看著面前這張臉孔時,不由得臉色巨變。
“呵呵,殿主,我不得不說,你的命還真夠大的?!笔掞L(fēng)呲牙:“不過,沒死并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。”
“你,你怎么在這?”殿主掙扎著要站起來,可是稍稍一動,身上就是一陣劇痛。
思維越來越清楚了,殿主也想到了地下室的事情,當時整個都晃動了,他以為是地震,現(xiàn)在再看到蕭風(fēng),他隱隱覺得不像是地震了。
放眼向周圍看去,入目的,是一片廢墟,哪里還有什么古堡?已經(jīng)完全被抹掉了,甚至就連他自己,都差點沒認出來,這里就是燃獄的亞洲分部!
“是你?是你做的?”殿主一個激靈,露出驚駭之色。
蕭風(fēng)笑著點頭:“沒錯,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,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在古堡埋了炸藥?”
“不不,那么沒技術(shù)水平的事情,我怎么會干呢?”蕭風(fēng)搖搖頭,“我是用導(dǎo)彈,直接轟平了古堡”
“”殿主傻逼了,瞪著蕭風(fēng),遲遲緩不過來了,導(dǎo)彈?導(dǎo)彈?!
‘啪’,蕭風(fēng)可沒時間給這殿主發(fā)呆,一巴掌拍上去:“呵呵,在想什么呢?是不是在想,你給我準備了很多高手,結(jié)果一個都沒用上?”
“你,你竟然用了導(dǎo)彈?”殿主緩過來了,嘶吼一聲,然后‘哇’的一聲,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媽的,你是番茄醬吃多了嗎?”蕭風(fēng)躲開噴濺的鮮血:“為什么我不能用導(dǎo)彈?草,你不會真以為老子傻,屁顛屁顛來和你們拼刀拼槍吧?”
“你,你,你”
“好了,別你你我我的?!笔掞L(fēng)打斷了殿主的話:“我已經(jīng)把這里夷平了,從今晚起,燃獄的亞洲分部從世界上消失了我還就說一句,燃獄在亞洲建一個分部,我就滅一個,看看誰熬不??!”
蕭風(fēng)確實挺火大的,之前遭遇幾次暗殺,覺得燃獄不好招惹,也就咬著牙忍了!可隨后他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的忍耐和退讓,反而讓燃獄更加囂張了!
所以,蕭風(fēng)就決定,干了!管他什么世界三大組織,有一個poker了,也不差一個燃獄了,who怕who??!
“你,你等著燃獄的瘋狂報復(fù)吧”
“****,你還是多想想,你會有什么下場吧!”
“你要對我怎么樣?”
“我要用你的人頭,來祭奠我死去的兄弟!”蕭風(fēng)神色一冷,彎腰撿起一把斷裂的大刀。
“你要殺了我?”
“呵,你以為老子跟你過家家嗎?我們是敵人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敵人,我殺了你,很奇怪嗎?”
“不你不能殺我,我是燃獄亞洲分部的殿主,你要是殺了啊”
蕭風(fēng)不等殿主說話,揮刀跺下,硬生生砍掉了他的一條胳膊,猙獰笑道:“老子連亞洲分部都給滅了,殺你一個殿主,又能怎么樣?”
“啊,不要殺我,我求求你,不要殺我”殿主慘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