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漆黑的夜,似乎也被鮮血給染紅了,整個古堡內(nèi),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兒!
刺耳的槍聲,自開始時,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,子彈在夜空中劃出炫麗的花火,可是轉(zhuǎn)眼間,它們就變成殺戮的代名詞,剝奪了一個又一個生命!
到了此時此刻,周磊已經(jīng)全身染血,有他自己的,也有敵人的,雙方殺得眼睛都紅了,全都只剩下一個念頭殺!
“?。 焙鋈?,一聲慘叫聲傳出,釘子被一位燃獄高手一拳轟飛,半邊胸膛都塌陷了,張嘴吐出一口鮮血,只剩下半條命。
正當這位高手準備上前,結束掉釘子的性命時,眉心忽然一痛,隨即失去了意識!他的腦袋,整個都爆開了,猶如被鐵錘夯中的西瓜,分成了幾半!
“有狙擊手,大家都小心!”有燃獄的高手,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異常,用英語大聲提醒著同伴。
‘砰砰’,又是幾聲狙擊槍響,接二連三有高手稍作疏忽的時候,被一顆狙擊子彈轟爆了腦袋,死得不能再死了!
周磊等人的危機稍稍緩和,可是這只是暫時的,因為古堡內(nèi)的高手,此時已經(jīng)都沖了出來!高手盡出,只有一個目的,消滅所有入侵者!
“殺!”屠夫紅著眼睛,光著膀子,拎著一把雪亮的剔骨刀,豁開一個敵人的肚子,然后一腳把他踹開,邁開兩條大長腿,向著倒在地上的釘子沖去。
“釘子,你怎么樣?”屠夫單手握著彎刀,扶起釘子,同時眼睛警惕向四周看去,這里是戰(zhàn)場,容不得一丁點的疏忽,否則結局只有一個,那就是死!
“我,我沒事”釘子仰了仰頭,說話間,又噴吐出一些血沫:“咳咳,六眼給我報,報仇了,就算死,死了,老子也可以閉眼了?!?
“少說屁話,我們都不會死的,你也不會死的!”屠夫咬著牙:“我們都會活著離開這里,活著回去!”
“咳,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,好像都碎了?!贬斪佑挚攘艘豢谘骸耙呀?jīng)死了好多兄弟了,真沒,沒想到,燃獄這,這塊骨頭,竟然這么難啃”
“好了,你別說話了,我扶你去旁邊休息?!蓖婪蛘f著,撐起釘子,就要去旁邊。
可是,燃獄的高手,卻沒打算給他們這樣的機會,拎著一把長刀沖了過來,對著屠夫的腦門狠狠劈下。
‘啪’,屠夫揚起剔骨刀,與對方的大刀撞在一起,隨即感覺胳膊一麻,再也用不上力氣了。
“你別管我!”釘子發(fā)現(xiàn)屠夫的危機,臉色大變。
屠夫沒有松開釘子,強撐著,用那條發(fā)麻的胳膊,握著剔骨刀,再接對方大力一擊!
燃獄的高手,心中也很驚訝,這家伙力氣不小,用一把小刀,竟然能接他的大刀一擊!不過,隨即他臉上就閃過一絲猙獰,雙手握刀,一躍而起,一招泰山壓頂,狠狠向下砸來。
“閃開!”凌厲的刀風,讓釘子都渾身汗毛孔立了起來,他想都不想,一頭撞開了屠夫。
“不”屠夫怒目圓睜,看著大刀沒入釘子的肩膀,發(fā)出痛苦的吼聲。
一刀,自釘子肩膀劈了進去,巨大的力量,撕裂了他的胸膛,骨頭全都斷了,內(nèi)臟也被劈碎了,差一點就被分尸了!
“啊!”釘子也發(fā)出一聲凄慘的叫聲,那種劇痛讓他覺得整個人都炸開了一般!
不過,到底是龍炎戰(zhàn)隊出來的精銳,受了如此致命一擊后,他也只是叫了一聲,然后拼著最后一點力氣,猛地一把抱住了這個高手,他想拉著這個家伙墊背!
“啊啊啊啊?。 逼饺绽锏挠柧?,心靈上的默契,在此刻發(fā)揮出至大的作用,屠夫看到釘子的動作,知道他的心思,顧不上悲傷,猛地向前一步,狠狠把剔骨刀插入了這個燃獄高手的后心,然后咬牙猙獰,轉(zhuǎn)動刀柄,活活擰碎了他的心臟!
這位燃獄的高手,就這么死在了兩人的配合上,要是論單挑的實力,他完全可以一個一個干掉屠夫和釘子,甚至他們兩個加在一起,也不會輸!
可是現(xiàn)在,他卻被一個垂死的釘子以及屠夫給干掉了,他不甘心,可是心臟已經(jīng)碎了,再不甘心,也得死!
屠夫一把扯開了這個還沒死絕的高手,然后抱住要摔倒的釘子,眼睛赤紅,眼淚滴落下來,聲音苦澀而痛苦:“釘子,你跟老子說句話,不要死!我不想欠你一條命,你為什么要撞開我?。 ?
釘子的身體,已經(jīng)幾乎裂為兩半了,要不是屠夫死死抱著,他就徹底分開了!他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燃獄高手,臉上努力綻放出一個最燦爛的笑容,張張嘴,聲音虛弱而沙?。骸耙驗?,我們,是,兄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