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也不會?!被鹞栊溥涞模骸皩α耍愣Y物給孫爺爺了嗎?”
“還沒,不著急?!?
“哦。”火舞點點頭,和蕭風(fēng)說了幾句話后,一扭頭,忽然瞪大了眼睛:“風(fēng)哥,風(fēng)哥,你快看”
“看什么?”蕭風(fēng)疑惑問道。
“那,那不是圣古拉教堂的那個牧師么?”火舞指著一個方向。
蕭風(fēng)一聽這話,轉(zhuǎn)頭一瞧,那桌子前坐著的,可不就是那個血腥牧師嗎?!他怎么也在這?!
隨即,蕭風(fēng)恍然,難怪這家伙神神秘秘的說,還會再見面的,原來他也是要來參加孫老的壽宴!
與此同時,牧師也向著這邊看來,沖蕭風(fēng)笑了笑,站起來,走了過來。
“呵呵,先生,當(dāng)日我曾說,我們還會再見面,今日果然就再見面了,果然有緣分,不如你加入我基督教,信奉上帝”
“哎哎哎,停停停!”蕭風(fēng)趕忙打斷牧師的話,翻個白眼:“我說牧師,一見面你就說這個,多沒意思?。縿e動輒就拉我去信奉上帝,我都沒問你,愿意不愿意加入我的傳銷組織呢!”
“額,我身為上帝的仆人,不適合你的那個傳銷組織!不過,我觀先生,肯定與上帝有緣”
“我發(fā)誓,我和上帝絕對沒什么緣分!”蕭風(fēng)又打斷了牧師的話:“牧師,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蕭風(fēng)可不相信,這是一個普通的牧師,戰(zhàn)斗力強(qiáng)得可怕就算了,還能來參加孫小齊的壽宴!
今天來的,哪個是一般人?這孫小齊的壽宴,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,所以這牧師從各方面來看,都有古怪!
牧師被蕭風(fēng)兩次打斷,也不生氣,笑瞇瞇地說道:“我是什么人?我當(dāng)然是上帝忠誠的仆人,我沐浴在上帝的光輝中,我”
“阿門阿門,上帝說了,讓你暫時先閉嘴,說點有用的?!笔掞L(fēng)胡亂畫了個十字架,他實在忍受不了這喋喋不休的牧師了,尼瑪?shù)?,這哪是信奉上帝的牧師,分明就是信奉如來的唐僧??!
“啊,先生,你果然與上帝有緣!”牧師一驚一乍:“看看,你的這個十字架,畫的多好!”
“”蕭風(fēng)徹底被打敗了,奶奶的,這上帝是怎么把他培養(yǎng)成這樣的,都快趕上推銷員了!
“牧師先生,我風(fēng)哥問你個名字,怎么能引出你這么一大堆話來?”火舞都有點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說道。
“啊,鄙人姓陳,你們可以叫我陳牧師?!?
“那啥,陳牧師,你和孫老是???”
“哦,你說孫龍頭么?我和他的關(guān)系,那說起來可長了”
“等等,我就問一句。”蕭風(fēng)見這牧師又打算長篇大論,忙打斷。
“問?!?
“你不會也想把你的上帝,介紹個孫老吧?”
“對啊,上帝面前,眾生平等,我同樣在給孫龍頭介紹上帝的好?!?
“那他被你忽悠住了嗎?”
“哎哎,這位先生,這是上帝的光輝,怎么會是忽悠呢?”牧師有點不樂意了。
蕭風(fēng)不作聲了,端起酒杯,仰頭喝了:“那啥,牧師,你趁我現(xiàn)在還沒喝醉,趕緊離我遠(yuǎn)點?。∥疫@人酒量不太好,喝多了,就喜歡罵人打人!”
“啊,先生,只要你信奉上帝,那上帝的光輝就會籠罩你,到時候你喝酒就不會醉,就算醉了,你也不會再打人罵人了?!?
“舞兒!”
“在呢!”
“我那把開山刀呢?老子不想打人罵人了,老子想砍人了!”蕭風(fēng)瞪著牧師,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開山刀沒帶,要不我去廚房找把菜刀?”
“這位先生,咱有話好好說,干嘛動刀動槍的呢?”牧師忙說道:“其實我和孫龍頭的關(guān)系很好的,想當(dāng)初”
“你們在聊什么呢?哦?陳牧師,你們認(rèn)識?”正說著話,孫小齊在孫墨的陪同下過來了。
“呵呵,孫龍頭,愿上帝保佑你,阿門”
“陳牧師,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我不信你們的上帝?!睂O小齊擺擺手,“你也別在我面前啰嗦了,我實在受不了?!?
蕭風(fēng)聽到孫小齊這話,差點都哭了,原來遭受磨難的,不光是自己的,這孫老頭也受不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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