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就不像了?”旁邊這年輕人整了整衣服,打眼一看,那絕對是帥哥一個!
“這羽將軍是何等人物,放在華夏,那就是給一省黑道都不換啊。你?要我說,你指不定是來這里哪位老大的小弟呢!”
“”這年輕人無語,老子長得就那么像小弟么?草!
正說著話,就見一青年走了過來,恭敬說道:“蕭先生,龍頭在找您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年輕人點點頭,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龍頭?是誰?”
“呵呵,在這里敢有這個稱呼的是誰?”蕭風(fēng)沒開口,那青年倒是如此說道。
“孫老?”
“嗯。”
這人驚訝,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身份?“小兄弟,你真和羽將軍是兄弟?”
“嗯,呵呵,生死兄弟?!?
“不知兄弟高姓大名?”
“蕭風(fēng)?!?
“啊?原來你就是蕭風(fēng)?我聽羽將軍提起過你!”這位老大一瞪眼:“剛才得罪,還望海涵?。 ?
蕭風(fēng)心里有點別扭,明明是一道上大哥,還跟老子咬文嚼字了!“哦?我那兄弟,還提過我?”
“嗯,那日我去金三角,想要進(jìn)點貨運(yùn)回來”這老大口中的貨,不用說也知道是什么,金三角那里,除了毒品就沒別的,估計找面粉都比找白粉難上許多!
“原來是這樣,呵呵,不知道這位老大是”蕭風(fēng)聽完后,點點頭,重新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徽安市鯊魚幫的老大。”
“原來是鯊魚幫的老大,久仰久仰?!笔掞L(fēng)也拱拱手,至于這鯊魚幫,他連聽都沒聽過,久仰個屁?。?
“不敢不敢,在蕭先生面前,我這鯊魚幫算不了什么。”這老大知道蕭風(fēng)的真實身份后,還挺謙虛。
蕭風(fēng)和這鯊魚幫老大聊了幾句,就離開去找孫小齊了。
“孫老,您找我?”來到后面,蕭風(fēng)看著正在陪幾個老家伙喝茶的孫小齊。
“阿風(fēng),你能聯(lián)系上荊老大嗎?”
蕭風(fēng)搖搖頭:“聯(lián)系不上,我爺爺離開的時候,也沒給我聯(lián)系方法,怎么了?”
“聯(lián)系不上就算了,沒什么?!睂O小齊搖搖頭,不過看他樣子,指定是有什么事情。
“哦?!笔掞L(fēng)陪這幾個老家伙聊了幾句后,就離開了。
到了中午,賓朋滿座,而孫小齊也滿臉笑容的出現(xiàn)在了眾人面前,來的賓客全都站起來,表示對老壽星的祝賀。
“歡迎各位來賓,參加我爺爺?shù)膲鄢?。”一身西裝的孫墨,站在臺子上,手持話筒,正在做發(fā)。
“下面,有請我爺爺?!睂O墨把話筒遞給了孫小齊。
孫小齊拿著話筒,今天的他,顯得格外的精神!貼身的紅色唐裝,再加上他個人的氣勢,那精氣神,絕對不像是一個老者!
“感謝各位百忙之中,能來參加我的壽宴!”孫小齊笑著,銳利的目光,掃過全場:“這一陣子,三省出了一些事情,不過已經(jīng)過去了,三省以前怎樣,以后還會怎樣,天兒沒變!”
聽到孫小齊這么說,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,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,而知道情況的,則是倒吸一口氣,這孫小齊寶刀未老,有他坐鎮(zhèn),估計這三省的天兒,永遠(yuǎn)變不了??!
“好了,那些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了,今天借著這大好的日子,我有兩件事情要說?!睂O小齊大聲說道。
兩件事要說?聽到這話,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孫小齊,不知道這老壽星要借著這日子,說些什么呢?
社團(tuán)里的一些老人,看看孫小齊,再看看孫墨,若有所思,同時心中又是一嘆,該來的,總是要來的。
“人老了,不服老不行,呵呵?!睂O小齊沒說事情,反而說了這么一句。
蕭風(fēng)也看了眼孫墨,看來這老頭是真想讓自己孫子上位了!
果然,孫小齊幾句鋪墊后,看著孫墨:“我打算,這壽宴結(jié)束,我就退下來,至于我的位置,則由我的孫子孫墨來接替!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,就是官方的那些書記、市長的,也是臉色微變,這孫老爺子要金盆洗手了嗎?!
至于黑道上的這些人物,同樣震驚異常,這東三省的天兒,還是變了!雖然是爺爺交給了孫子,但這孫子要怎么做,誰又知道呢?
“有人告訴我,說如今這社會,是年輕人的社會!這時代,是年輕人的時代!”孫小齊笑著:“長江后浪推前浪,我思來想去,也該挪挪位置,享享清福了!”
“當(dāng)然,我也不是完全退休,畢竟這攤子,是我的心血,我會站在他的身后,指導(dǎo)他,指導(dǎo)他完全可以獨(dú)當(dāng)一面為止!”
如果說,孫小齊以前說這話,可能幫內(nèi)還會有不少人反對,但經(jīng)歷過最近的事情后,卻無人再反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