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茫大海上,海風呼嘯,海浪翻騰。
幾艘大型游艇,正隨著海浪的咆哮而上下浮動著,甲板上,站著幾個臉色冰冷的男人。
“你確定,這里就是開彼力島?”當中一位矮胖男人,皺著眉頭,沉聲問道。
“回野田先生,這里就是開彼力島,不過現(xiàn)在整個島嶼都沉沒了”旁邊的人小心翼翼,生怕這位巨頭一怒,立刻讓他血濺五步。
“八嘎!”果然,矮胖男人額頭青筋跳起:“那么大的一個島嶼,說沉沒就沉沒,說消失就消失了?!”
“野田先生,這”旁邊的人,連大氣都不敢喘了。
“八嘎!你們知不知道,開彼力島對于組織的重要性?!我想知道,開彼力島是瞬間就沉掉的嗎?他們?yōu)槭裁礇]與組織聯(lián)系,為什么沒與你們聯(lián)系?!”矮胖男人咆哮著,這次的巨大損失,讓他無法淡定,顧不上保持個人形象了!
旁邊的一個精瘦男人,看了眼矮胖男人,重新低下頭,野田先生都多久沒這么憤怒了?就算上次野田公子在倫敦被人綁架,交出了天價贖金,他也沒這么憤怒過啊!
沒錯,矮胖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大日騰輝的巨頭之一,也就是野田佐艾的父野田浩二!
“村上,你讓我來這里,就看大海嗎?除了大海,我還能看到什么?!八嘎,組織養(yǎng)你們這些混蛋干嘛!”野田浩二見幾個人都聳拉著腦袋,不由更加暴怒。
“野田先生,要不是有坐標在,我們連開彼力島都找不到了”
“廢物!給我查,一定要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!無論是誰,都要為此付出血的代價!”野田浩二一巴掌拍在說話人的臉上,憤怒咆哮著。
開彼力島是組織重要基地之一,現(xiàn)在整個消失了,這種損失,對于組織來說,也是無法承受的!
天知道,組織為了建立這么一個龐大的基地,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?!就算組織在華夏那些基地被全部拔除,也沒有如此傷筋動骨過啊!
“嗨!”挨了一巴掌的男人,還得低著頭,表示會盡快查出來。
“現(xiàn)在,什么線索都沒有嗎?”野田浩二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抑住怒火,盡量平靜的問道。
“野田先生,因為等我們得知開彼力島出事時,已經(jīng)是下半夜!當我們的人趕到這里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漂浮物,而現(xiàn)在,卻連漂浮物都沒有剩下了”
野田浩二聽到這里,剛剛壓抑下的怒火再次爆發(fā):“那海水下面嗎?有沒有派人下去?整個島嶼消失了,無非就是沉掉了,不可能被人搬走了吧?!”
“野田先生,我已經(jīng)派人下去過,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沉掉的開彼力島,上面”這個手下說到這里,頓了頓,有點不敢說了。
“上面怎么了?說!”
“上面一片狼藉,已經(jīng)全部都是廢墟,就算還有建筑物沒被海浪打碎,也可以看出來,之前這里爆發(fā)過一場恐怖的戰(zhàn)爭,甚至說甚至說,開彼力島被轟炸過”
“什么?!”野田浩二臉色一變:“被轟炸?”
“沒錯,而且我們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彈頭碎片,可以證明這一點!所以,我們猜測,開彼力島遭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火力打擊,然后又被人給炸沉掉,最后引發(fā)了大地震,導致整個島嶼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”
“八嘎!”野田浩二死死捏著拳頭,原本他就猜測,這島嶼肯定遭到了人為打擊,否則一個地震,根本不可能讓整個島嶼就這么沉下去!現(xiàn)在看來,果然如此!
不怪野田浩二這么憤怒,這個開彼力島就在他的管轄之下,而現(xiàn)在出事,他的壓力非常大!
別看野田浩二是大日騰輝的巨頭之一,但有人的地方,就有紛爭,組織內(nèi)部也并不是一片和諧。
他也有對手,所以他才這么憤怒,一定要盡快查出來,給組織一個交代,給其他巨頭一個交代!
“除了發(fā)現(xiàn)開彼力島外,還有什么?”野田浩二咬牙問道。
“另外,還有一些尸體,據(jù)我們打撈,他們都都不是正常人,而是我們以往實驗中的失敗品。”
“尸體?還有尸體?”野田浩二皺眉,這片海域有鯊魚群存在的,它們能允許尸體存在?
“是的,鯊魚也吃過尸體,但下面的尸體實在是太多了,根本吃不完,所以”
“不,你剛才說什么?那些尸體是失敗品?你們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尸體的?”野田浩二心中震動,忙問道。
這個人偷偷看了眼野田浩二,這才小心翼翼回答:“這些失敗品的尸體到處都是,遍布整個開彼力島”
“不,不可能,他們不是被關(guān)押在牢籠之中嗎?怎么會遍布開彼力島?”
“野田先生,會不會是牢籠破碎了,所以尸體被海浪給卷了出來,這才”精瘦男子猜測著說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野田浩二搖頭,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,那就是在島嶼沉沒之前,這些失敗品就跑了出來!
當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野田浩二心中更加震動,是誰放他們出來的?是來犯的敵人?還是組織里的人?還有,在島嶼上閉關(guān)的神道傳奇,他也死亡了嗎?
想到這里,野田浩二猛地轉(zhuǎn)身,瞪著手下:“村上,你馬上再派人下潛,給我自己搜查,看看那位是否還在,就算真出事了,我也要見到他的尸體”
“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