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”女人濃妝艷抹,滿是風(fēng)塵氣息。
“我看你有點(diǎn)面熟。”蕭風(fēng)忽然開口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孟然?!迸擞行┑靡猓骸澳阋欢犨^我的名字!”
“孟然?干嘛的?”蕭風(fēng)反問了一句,他是真沒聽說過,只是覺得這娘們有點(diǎn)眼熟而已。
“風(fēng)哥,這妞是一個二流女明星,演過點(diǎn)電影之類的?!遍Z志鵬上前,解釋著說道。
孟然聽到‘二流’這兩個字時,臉上閃過憤怒,但卻沒敢發(fā)難,畢竟這些大少,都是她得罪不起的!
“哦,原來就是一個二流戲子啊。”蕭風(fēng)恍然,難怪有點(diǎn)眼熟,不過這娘們也太沒眼色了吧?竟然沒認(rèn)出自己這個‘表哥’來?
“你”孟然有些憤怒:“我希望你能夠尊重點(diǎn)人!”
“我怎么不尊重你了?”蕭風(fēng)淡淡的問道。
“我是明星!”
“呵呵,呵呵呵”蕭風(fēng)笑了,只不過卻帶著嘲弄之色:“明星?好大的威風(fēng)啊!”
“柳少,您看他”孟然氣不過,拉著青年的胳膊撒起嬌來。
“這位蕭先生是吧?這件事情,我希望你不要管?!鼻嗄觊_口。
“如果我非要管呢?”蕭風(fēng)挑了挑眉頭。
“呵呵。”青年見蕭風(fēng)這么說,掃了眼閆志鵬,緩緩說道:“行,既然蕭先生要管,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!只要這臭當(dāng)兵的跟我的女人道個歉,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,怎么樣?”
蕭風(fēng)搖搖頭:“不怎么樣?!?
“你”青年見蕭風(fēng)如此說,臉色陰沉下來:“蕭先生,我覺得你是個人物,才和你好好說話!有些事情,不是你可以管的,有些人,也不是你可以得罪的!”
聽到青年這么說,一些京城tz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,這家伙到底他媽誰啊,怎么這么囂張,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嗎?
“哎,你們認(rèn)識這蠢貨嗎?他誰啊?找死也不用找得這么準(zhǔn)吧?”有人低聲問道。
“可不是嗎?竟然敢和京城第一惡少這么說話,還真是找死!”
“我認(rèn)識他,他是西山省煤炭大王柳漢的兒子,叫柳森,自稱是西山省第一公子?!庇腥税堰@青年給認(rèn)了出來。
“嘿,剛上船那會兒,我還聽這家伙吹牛逼,說不把京城的tz放在眼里,不服的話,用錢或者用煤直接把京城的tz砸死”有一個滬州的大少開口。
“什么?臥槽,把京城tz砸死,他還真夠囂張的,老子弄死他去”一京城大少皺眉,不過隨即說道:“算了,估計我也沒機(jī)會了,他撞蕭風(fēng)手里,不死也得脫層皮,懶得跟他計較了!”
蕭風(fēng)懶得管周圍的議論聲,他忽然挺想笑的,這家伙如此牛逼,之前面對傭兵的時候,怎么也不見他牛逼呢?
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,我得罪不起?是這意思嗎?”蕭風(fēng)笑了笑。
柳森還沒說話,孟然卻叫囂起來:“那當(dāng)然了,你知道柳少是什么身份嗎?我告訴你,柳少可是西山省首富的公子,也是西山省第一公子”
“哦,好大的來頭,嚇?biāo)牢伊?。”蕭風(fēng)撇撇嘴,一個富二代而已,還真夠張狂的,竟然敢說是第一公子,他讓那些官二代怎么混啊?!
要知道,在民間,很少有富二代敢明目張膽囂張,說自己是什么第一公子第二公子的!
畢竟,這華夏的天空,是***的,而真正的公子,也都是那些官二代!比如,省w書記的公子,那才算得上是第一公子!
一個官方巨頭,想搞一個富豪,那真是輕松的很,正所謂民不與官斗,正是這個道理!
“孟然,雖然你以前也沒入我的法眼,但我現(xiàn)在才覺得,你的智商是硬傷?!遍Z志鵬搖搖頭,這娘們還真敢囂張。
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?我是京城閆家的人,叫閆志鵬,想必你沒聽說過?!遍Z志鵬淡淡開口。
雖然閆志鵬在圈子里很有名,但那也僅限圈子,而孟然不過是一個二流女明星,又怎能接觸到那個高度呢!
不等孟然開口,柳森卻說話了:“京城閆家?呵呵,我倒是聽說過!不過,閆大少,這里可不是京城,而是公海!所以,別跟我提什么閆家,ok?”
“臥槽!”閆志鵬一下子就火了,他臉色很冷:“柳森是吧?你今天完了!我他媽扔下一句話,老子今天廢了你,等回去,我就把你老子再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!”
京城圈子里,誰不知道這閆志鵬是個大紈绔,少有人敢得罪!而現(xiàn)在,這柳森竟然不知死活,掃了他閆大少的面子,他焉能不火?
可能在柳森等人看來,閆志鵬是在吹牛逼,但京城tz們卻深知,閆志鵬有這個能力,或者說,閆家有這個能力,可以讓柳漢從首富變成窮光蛋甚至鋃鐺入獄!
“慢著,你先一邊呆著,我和他的事情還沒解決完?!笔掞L(fēng)攔住了閆志鵬,看著柳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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