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接觸,蕭風(fēng)發(fā)現(xiàn),這閆志鵬并不是一無是處,除了囂張桀驁點外,并沒有太大的缺點,反而為人豪放不羈,非常灑脫!
囂張桀驁,這并不是太糟糕,因為這是環(huán)境使然的!先不說別人,就說蕭風(fēng),他不同樣也囂張桀驁嗎?
只不過,蕭風(fēng)有囂張和桀驁的實力,向來都是他踩別人,所以也沒吃什么大虧!
那么,閆志鵬同樣如此,就憑他的身份,在京城,誰不給點面子,誰敢讓他吃虧?
背景,同樣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(xiàn),不是嗎?
都說,男人可不可交,在酒桌上就能看得出來!而且,男人的感情,也都是在酒桌上培養(yǎng)起來的!
三杯酒下肚,閆志鵬也沒那么小心翼翼了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,可能傳真的有誤,蕭風(fēng)是個人物沒錯,但卻沒那么可怕!
或者說,只要你不招惹他,那他就沒那么可怕!但如果你招惹了他,嘿,估計就會露出他的獠牙了!
最重要的是,閆志鵬覺得,他和蕭風(fēng)很對脾氣,甚至兩個人對于一些事情的看法,都有點相同!
酒逢知己千杯少,閆志鵬現(xiàn)在就有這感覺,而且與蕭風(fēng)這人,能做朋友就千萬別做敵人!
所以,酒桌上的氣氛很熱烈,大家都喝得很高興!
“風(fēng)哥,別的不說,我閆志鵬,交你這個朋友!”閆志鵬端著酒杯:“來,我再敬你一杯!”
“呵呵,好?!笔掞L(fēng)點點頭,至于兩人的年齡誰大誰小,他還真懶得計較。
“閆少”
“叫什么閆少,大家都是朋友,叫我大鵬就行!”閆志鵬沖封霖擺擺手。
張羽在旁邊樂了,好嘛,一張桌子上,有一只雕,現(xiàn)在又來了一只鵬,不知道的,還以為開百鳥宴呢!
幾個人隨意聊著,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這次的宴會。
“這一陣子,云港市來了不少人,整個華夏的一流公子哥們,幾乎都動了起來。”老雕作為東道主,自然知道得多一些。
“嘿,這么多公子哥,估計云港能亂啊。”
“是啊,就這兩天,云港的警察都忙了起來!甚至,上面還派了部隊,以備不時之需”
“以前也僅有京城的人參加,今年怎么搞得這么大?!狈饬匾灿悬c好奇:“看來,今年還真是熱鬧。”
“管他呢,反正我們也就是上去玩玩而已?!遍Z志鵬擺擺手:“這‘格拉一號’可是非常不錯,里面設(shè)施很完善,等上去后,有得我們玩了?!?
蕭風(fēng)笑了笑,這閆志鵬還真是個喜歡玩的家伙,在他眼里,好像除了玩,其他的都不是正事兒。
“云港市,牛鬼蛇神云集”蕭風(fēng)吃了口菜:“這邊官方的壓力,可能非常大!先不說其他,就是這些公子哥們鬧事兒,官方就不太敢管,尤其是像你們這種,來自京城的tz”
“哈,風(fēng)哥,別這么說,好像咱京城來的,都是愛惹事兒的似的?!遍Z志鵬老臉一紅。
“哈哈哈,我可沒這么說,來,繼續(xù)喝酒,喝完了,休息會,就該登船了?!笔掞L(fēng)大笑著,端起了酒杯。
一小時后,幾個人從包間里出來,重新回到了豪華套房里,至于閆志鵬的那兩個保鏢,則直接被他打發(fā)別的地方去了。
用他的話來說,風(fēng)哥和封大少都不需要保鏢,他同樣也不需要!由此,可見他確實是個性情中人!
不過,兩個保鏢可不敢離開,只不過從明處轉(zhuǎn)到了暗處,畢竟這是閆家的大少,要真出了事情,那他們兩個也活不了!
回到房間后,蕭風(fēng)先后給林琳等女孩打了個電話,雖然并沒有聊多久,但架不住人多啊!
所以,幾通電話打下來,又是將近一個小時,手機都隱隱發(fā)燙了!這讓蕭風(fēng)挺無語,看來紅顏知己多了,也是一麻煩??!
‘啪啪’,敲門聲響起,封霖的聲音從外面?zhèn)鱽恚骸帮L(fēng)哥,我們準(zhǔn)備出發(fā)了?!?
蕭風(fēng)打開門,點點頭:“走吧?!?
兩人正說著話,閆志鵬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:“剛才一朋友給我打電話,說咱京城圈子里的,先聚一聚,再一起登船?!?
“為什么?”蕭風(fēng)好奇。
“呵呵,很簡單,我們京城子弟,想在這次宴會中拔頭籌唄?多個發(fā)達(dá)城市的一流公子哥都來了,但說實在的,咱京城這些,還真沒把他們看在眼里”
蕭風(fēng)咧咧嘴,那套話怎么說來著?京城的人,看全國都是基層;滬州的人,看全國都是鄉(xiāng)下;粵州的人,看全國都是窮人至于莞東,看全國都缺小姐!
這一點,從這些京城的tz身上就能看得出來,他們根本瞧不大上其他地方的一流公子哥!
他們眼高于頂,在他們看來,這些公子哥,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,除了有點錢外,其他也沒什么好說道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