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笔掞L和張羽沒再說什么,跟著封霖向外走去。
來到機場外,就見一個大個子,身著黑色皮衣,雙手插著口袋,正叼著煙,左右敲著。
“老雕!”封霖喊了一聲,那大個子轉(zhuǎn)頭看來,看到封霖,咧嘴一笑,然后把煙扔了,快步走過來。
“霖子!”兩個人擁抱了一下,寒暄了幾句。
“來,我介紹一下,這兩位是我兄弟,蕭風和張羽,這位是老雕,我大學室友,也是一夠義氣的好兄弟!”封霖介紹著說道。
“你好!”蕭風三人彼此打了個招呼。
“哈哈,你們是霖子的兄弟,那也就是我老雕的兄弟!”看得出來,這老雕性格爽朗。
“別廢話了,別干杵在這了?!狈饬卣f了一句:“不過說真的,這邊可比京城暖和多了?!?
“那是,這里也算是南邊了?!崩系駝傉f完,忽然注意到什么,臉色微變:“霖子,劉老二跟你一個航班?”
“嗯?!狈饬攸c點頭:“不用搭理他?!?
蕭風心中也是一動,看來這老雕也不是個普通角色,要不怎么會認識劉老二呢?
此時,劉老二也注意到蕭風一行人,他沒說一句話,帶著兩個黑人保鏢急匆匆走了。
“奇了怪了,這劉老二怎么改性子了?以前見了我,不諷刺我?guī)拙渌麥喩黼y受,今天怎么一聲不吭?”老雕好奇。
“老雕,你丫是不是犯賤?。克粊碚腥悄?,你還奇怪了?”封霖笑罵了一句:“他是害怕風哥,哪敢往槍口上撞啊?!?
“哦?”老雕一愣,隨即看了眼蕭風:“怎么回事?”
封霖拍了拍老雕的肩膀:“走,我們邊走邊說!”
“行?!?
老雕的座駕,是一輛卡宴,不顯山不露水的嗯,可能這么說,顯得有點裝逼,但憑老雕的身份來說,這卡宴還真配不上他!
在路上,封霖就把飛機上的事情說了一遍,至于那‘京城第一惡少’的名號,卻沒有多提。
不過,就是如此,也讓老雕心驚,那劉老二是什么身份?竟然如此怕蕭風,那說明了什么?
老雕從后視鏡,深深看了眼蕭風,心態(tài)也變化不少,和這樣的人物接觸,可得小心翼翼了?。?
而封霖,也把老雕的身份說了一下,他老子是云港市十大企業(yè)家之一換句話說,他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富二代,而且是頂級的那種!
一路上,大家也算是熟悉了,不過老雕始終有點小心翼翼,畢竟能讓劉老二這種頂級tz吃癟害怕的人,絕對不是普通人!
半個多小時后,卡宴停在了一個五星級大酒店的門前,四個人從車上下來。
“風哥,羽少,我們暫時在這里休息一下,下午就要上船了?!?
“行。”蕭風點點頭:“呵呵,麻煩你了?!?
“麻煩什么,這酒店就是老雕家的產(chǎn)業(yè)。”旁邊,封霖來了一句。
蕭風對老雕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,能在云港市開這么一家五星級的酒店,那可不光是有錢就行了,還得各方各面都有人,也就是說,得黑白通吃!
“呵呵,我們進去吧?!崩系裥χ?
一行人向里走去,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老雕稍稍落蕭風半個身位,這是一種尊重!
至少,老雕認為,他不能讓劉老二吃癟害怕,也不能讓封霖發(fā)自內(nèi)心叫‘哥’,所以,他甘愿把姿態(tài)放低!
生意人嘛,總是精明的!
進入酒店大堂,就聽一陣嘈雜聲傳來,柜臺處圍著不少人,好像起了什么爭執(zhí)。
老雕只看了一眼,就皺起了眉頭,酒店怎么回事?這不是讓自己丟面子嗎?
“老雕,什么情況?”
“不清楚,你陪風哥和羽少去休息區(qū)坐會,我去處理一下?!崩系駬u搖頭。
“不用了,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?!笔掞L淡淡地說道。
老雕見蕭風這么說,點點頭:“好,那我們過去看看?!?
四個人向著柜臺處走去,剛到外圍,就聽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:“媽的,本大少今天就要住最豪華的套間,快點安排!”
“這位先生,本店的豪華套間,只剩下最后一間了,而且是為少東家預(yù)留出來的,您看”一個經(jīng)理模樣的人苦笑著說道。
“別廢話,給你們少東家打電話,就說這套房,我住了!”
“嗬,這家伙是誰,好大的口氣~”旁邊有人都看不下去了,小聲討論著。
“噓,別惹禍,這位來頭可不小??!”另有人低聲說道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