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風(fēng)臉上盡是嘲弄,搖搖頭:“謝老頭,你瞅瞅,就這點膽子,也想跟我作對?在我看來,他比謝鑫更加慫包?。 ?
“罷了,罷了”謝老萬念俱灰,“要殺要剮,給個痛快吧。”
“痛快?我想,今晚如果躺在床上的我,落在你手中,你應(yīng)該不舍得給我一個痛快吧?”蕭風(fēng)冷笑:“來人,把獅籠給我搬過來!”
“是!”
很快,關(guān)著獅子的鐵籠,就被推到了蕭風(fēng)的面前,里面的獅子在打著轉(zhuǎn),時不時發(fā)出咆哮聲,露出尖銳的牙齒。
“不三,把他扔進(jìn)去。”蕭風(fēng)沖渾身染血的不三說道。
“好。”不三點頭,這頭獅子,一直都是他和不四幫小強照料,所以熟得很。
“不,不要爺爺,救我,救我??!”青年嚇得渾身癱軟,唯一能做的,就是扯開嗓子求饒大喊。
“蕭風(fēng),你今天這么對付我們,終有一天,你也會落得這個下場!”謝老聽到孫子的喊聲,抬起頭,看著蕭風(fēng)。
“呵呵,那就不勞煩您老人家操心了!”蕭風(fēng)笑了笑:“你整天惦記我,也挺累的吧?來,我們看戲,放松放松”說完,揮了揮手。
不三點點頭,打開獅籠,把青年扔了進(jìn)去,然后重新關(guān)上了。
“不,求求你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?。 鼻嗄昕藓爸?,看著一米開外的獅子,縮在角落里,大聲求饒著。
‘吼’,小獅子雖然不是太大,但怎么說,都是森林之王!
剛才它就被血腥味給刺激到了,現(xiàn)在見有人進(jìn)入它的地盤還大呼小叫,哪里能允許,呲出鋒銳的牙齒,前爪與鐵籠摩擦幾下,做出進(jìn)攻的姿態(tài)。
“不三,這獅子以前吃過活人嗎?”蕭風(fēng)抱著膀子,隨意問道。
“沒有,吃過小牛和山羊?!辈蝗龘u搖頭:“吃人,倒是第一次?!?
“哦,那我們就一起欣賞吧?!笔掞L(fēng)點點頭,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與他作對的下場!
‘吼’,獅子再次咆哮一聲,一個跳躍,就把青年掀翻在了地上,一雙寬大的前爪,按在了他的肩膀上,張開血盆大口,向著他的脖子咬去。
“??!”青年發(fā)出一聲慘叫,劇烈掙扎著,堪堪躲開脖子要害,但鋒銳的牙齒,卻咬在了他的肩膀上,硬生生撕下一塊血肉來。
謝老身軀顫抖著,老淚縱橫:“魔鬼,你是一個魔鬼!”
“呵呵,很多人都這么叫我的?!笔掞L(fēng)點點頭:“既然知道我是魔鬼,還和我作對,這不是蠢不蠢的問題了,而是沒腦子!”
滾燙的鮮血,刺激到了獅子。
它再次張開血盆大口,咬斷了青年的胳膊,一點點把他給撕裂了,鮮血飛濺而出,甚至濺在了謝老的臉上。
“?。 鼻嗄臧l(fā)出最后一聲慘叫,就徹底沒了聲音,斷下最口一口氣。
“謝老,好戲看完了,該你參演了。”蕭風(fēng)居高臨下看著謝老:“上次,沒見你咽氣,讓你搞出這么多幺蛾子!這次,我就親眼看著你咽氣,我等你做鬼來找我!”
“你,你也要把我扔進(jìn)去?”謝老顫抖著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?!笔掞L(fēng)點點頭:“不三,把他扔進(jìn)去。”
“是。”不三點頭,抓著謝老,不等他再吭一聲,就把他給扔進(jìn)了獅籠,重新關(guān)上了門。
‘吼’,獅子再次發(fā)出吼叫,剛殺了一個人,現(xiàn)在竟然又來一個,這讓它有點惱火,這不是挑釁它森林之王的權(quán)威嗎?
“不,不啊”謝老剛叫出兩聲,就被獅子一口咬斷了脖子。
堂堂謝家的老家主,落得這么個下場,現(xiàn)場諸如馮老二等人,一陣唏噓,但卻沒有憐憫,一切是他咎由自取罷了!
“既然上天給你一次機會,你不知道珍惜,那就怪不了我。”蕭風(fēng)冷聲說完,扭頭看向斷了一條胳膊的渡邊二郎:“接下來,該輪到你了!”
渡邊二郎臉色灰白,大勢已去,誰又能救得了他?他恨,明明馬上就要顛覆了蕭氏,結(jié)果卻因荊老而改變了結(jié)局!
可惜,敗了,就是敗了!不管因為什么,失敗者,永遠(yuǎn)沒資格再占據(jù)主動權(quán),甚至生死都要受人制裁!
“把他也扔進(jìn)去吧?!笔掞L(fēng)懶得多說什么,揮揮手:“這獅子在這里幾天,可千萬別瘦了,要不然,和小強不好交代!”
“是!”不三點頭,拎起了斷臂的渡邊二郎。
“不要,蕭風(fēng),你不能殺我,我有秘密要告訴你!”渡邊二郎看著獅籠中的森森白骨和血肉,想到他就要被獅子一口口吞掉,一股懼意自骨子里迸發(fā),心理防線迅速崩潰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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