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,他不配?!鼻G老淡淡地說道:“敵,他更不配!”
“你”龜田暴怒,要不是不知道對方的深淺,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干掉這個狂妄的老東西!
“當(dāng)年,他跪在我面前,我饒了他一命!今晚,你打算也跪在我面前,讓我也饒你一命嗎?”荊老看著龜田說道。
龜田聽到荊老的話,先是盛怒,隨即仿佛想到什么,臉上閃過驚駭:“你是,你是那個人!”
“哦?這么丟臉的事情,他竟然跟你說了?”荊老倒是有些驚訝,不過想到鬼子們向來不要臉,也就恍然了。
“龜田君,他是誰?”渡邊二郎心中也涌出不妙的念頭,難道這老頭大有來頭嗎?
此時的龜田,已經(jīng)完全確定了荊老的身份,他只感覺從腳底升起一絲寒意,整個人都如墜冰窖一般!
說起來,這個人帶給他們恥辱,但他卻升不起一絲一毫報復(fù)的心理,因為雙方的差距太大太大!
現(xiàn)在,龜田也完全相信了荊老的話,是他殺了村刀天正!恐怕也只有他,才有這個實力!
當(dāng)初倭國武道,都在這個人的腳下顫栗,除了明面上的高手外,那些隱世高手也都不敢露面,可見他的恐怖!
旁邊,蕭風(fēng)也很驚訝,當(dāng)年這老家伙在倭國,到底干了什么事情,以至于讓這個龜田聽到他的名字,都嚇得面如土色,瑟瑟發(fā)抖??!
“哎,南宮爺爺,您知道當(dāng)年我家老家伙去倭國的事情嗎?”蕭風(fēng)實在是太好奇了,所以不分場合問了起來。
南宮濟昰點點頭:“知道?!?
“那您跟我說說唄?”蕭風(fēng)眼睛一亮,終于找到一明白人了!
“不說?!蹦蠈m濟昰很干脆拒絕了。
“”蕭風(fēng)狂翻白眼,這些老家伙都是壞人,壞人?。?
南宮濟昰笑了笑,拍了拍蕭風(fēng)的肩膀:“等你日后再去倭國,完全可以自己打聽一下!”
“額,行吧?!笔掞L(fēng)無趣點頭,看來想從南宮濟昰這里挖到點什么,是不太可能了!
“啊?!币宦晳K叫傳出,蕭風(fēng)轉(zhuǎn)頭,隨即暴怒:“媽的!”
煞風(fēng)十人組中的一人,倒在了地上,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呈黑色,不用說,也是中了忍者的劇毒!
“老家伙,別墨跡,說說怎么分,干掉他們再說!”蕭風(fēng)殺氣外擴,鎖定住了坂村:“他是我的!”
“你,還有你,一起來吧。”荊老也不墨跡,指了指龜田和地忍,緩緩說道。
“我不是你的對手?!背龊跻饬系氖?,龜田搖搖頭:“連村刀天正都死在了你的手上,我跟他比,還有一定距離?!?
“你想說什么?”荊老沉聲問道。
“我認(rèn)輸了?!饼斕锖芨纱嗟卣f道。
“認(rèn)輸?哼,你以為認(rèn)輸就可以了?知道他是誰嗎?他是我孫子!你們要來殺我孫子,現(xiàn)在認(rèn)輸就行了嗎?”荊老說到最后,聲音已經(jīng)冰冷,一絲絲殺氣在蔓延。
龜田心中一驚,組織要殺的人,竟然是這個人的孫子?“我馬上離開華夏,怎么樣?”
荊老搖搖頭:“少廢話,必須要死!”
龜田臉色變幻著,最后一咬牙:“好,既然你逼人太甚,那我就討教一番!”說完,沖地忍打了個手勢,拔出一把倭刀,快速沖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地忍也消失在了原地,化作一道道殘影,圍繞著荊老而動,一道道寒光籠罩,殺氣逼人。
“討教?你還沒有這個資格!”荊老冷哼,暗勁涌動,一掌劈開了龜田的倭刀。
‘咔嚓’一聲,龜田的倭刀從中而斷,嚇得他快速后退半步,他這把刀可不是尋常之物,沒想到卻被人硬生生用手掌給劈斷了!
“老東西,你也別看熱鬧了,老子今天屠了你!”蕭風(fēng)冷喝,抓起一把開山斧,當(dāng)頭向著坂村狠狠砸下。
‘啪’,開山斧與武士刀撞擊在一起,迸發(fā)出一連串的火星。
“破風(fēng)斬,五重勁!”蕭風(fēng)長嘯,開山斧發(fā)出咆哮的聲音,把坂村幾大要害死死籠罩,擺明要一擊斃命!
坂村也哇啦鬼叫幾聲,一把武士刀護住周身要害,發(fā)出最強悍的一擊!
‘砰’,蕭風(fēng)身體倒飛出去,雙臂一陣發(fā)麻。
坂村更是不堪,武士刀斷成了兩截,胳膊上出現(xiàn)一道傷口,鮮血噴涌而出。而他的胸口處,還有一個鞋印,張嘴就是一口鮮血。
“卑鄙!”坂村咽下一口鮮血,他沒想到,在他震開蕭風(fēng)的時候,對方竟然還找機會踹出一腳,雖然是匆忙一腳,但還是震傷了他的內(nèi)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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