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防彈賓利中,馮龍正在打電話,做著一些最后的安排!
雖然外面沒什么動靜,但如此壓抑的氛圍,已經(jīng)揭露了暴風(fēng)雨的到來!一切,不自明,想必今晚,就是一個不眠之夜!
之前,馮龍接到馮虎的電話,說家里有事,讓他回去一趟。對于這個不成材,整天只知道惹麻煩的堂弟,他也頗為無奈,爛泥扶不上墻,就是這樣了!
當(dāng)初馮龍隱藏自己,當(dāng)一個紈绔大少時,還能和這位堂弟玩一起去,沒少干什么荒唐事!
可是現(xiàn)在,卻明顯不是一路人,而后者也只能在下面跑跑腿,仗著馮氏的名頭,在外面裝逼玩女人。
“算了,他這樣一輩子,也挺好?!瘪T龍搖搖頭,放下一些念頭。
“龍少,到了。”開車的,是馮龍的心腹,也是馮老二從小安排在他身邊的保鏢。
“嗯。”馮龍點頭,目光掃向周圍,已經(jīng)到了馮氏莊園的門口。
門口保安見是馮龍的車子,根本沒有阻攔,站直身體,讓賓利車開了進去,一直來到一棟別墅前。
賓利車剛停下,就見馮虎從別墅里跑出來,滿臉堆積著諂笑:“堂哥,你回來了?!?
“嗯,讓我回來什么事?”
“不清楚,二伯在書房,只是說讓你回來,就上去找他?!瘪T虎搖搖頭。
“我剛給老頭子打電話,怎么關(guān)機?神神秘秘的,什么事情不能電話說,還得讓我回來?!瘪T龍說完,向著別墅里走去。
“呵呵,可能二伯有自己的想法吧?!瘪T虎跟在身后:“堂哥,月神莊園那邊,都安排好了?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覺得,我們馮氏不該攙和蕭氏的閑事,這次他們是對付蕭氏,又不是對付我們”馮虎嘟囔一聲。
話還未說完,走在前面的馮龍猛地轉(zhuǎn)過頭,一把揪住了馮虎的脖領(lǐng),冷聲說道:“我們與蕭氏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”
馮虎嚇得哆嗦了幾下,臉色也蒼白難看:“可,可蕭風(fēng)都完了”
“記住,以后不許在我面前,說風(fēng)哥的壞話!不管風(fēng)哥如何,馮氏都不能不管蕭氏,懂嗎?”馮龍聲音更冷。
“我,我知道了?!瘪T虎忙點點頭,在他看來,沒了蕭風(fēng)的蕭氏,距離完蛋也不遠了,馮氏干嘛傻乎乎攙和進去呢。
馮龍看看馮虎,終究是自己的堂弟,緩緩松開手:“好了,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。”說完,重新向著別墅走去。
馮虎盯著馮龍的背影,眼睛中閃過一抹狠辣,他瞇了瞇眼睛,快步追了上去。
來到別墅,馮龍掃了眼,客廳里沒人,他沒做停留,快步上樓,敲了敲書房的門:“爸,你找我回來什么事?”
敲了幾下子,里面沒有人回應(yīng),馮龍皺了皺眉頭,老頭子去哪了?不是說,在書房等自己嗎?又敲了幾下,依舊是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
馮龍想了想,推開了書房的門,邁步走了進去。可當(dāng)他目光落在巨大的辦公桌后時,眼睛猛地瞪大,仿佛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!
“唔唔”一陣低沉的唔唔聲響起,只見堂堂馮氏的掌舵人,九泉教父馮二爺,被死死綁在了椅子上,他的臉紅腫著,嘴巴里也塞著一塊破抹布!
“爸!”馮龍大腦呈現(xiàn)出短暫的空白后,臉色大變。
“唔唔”馮老二見到馮龍回來,也是大急,拼命扭動著肥胖的身軀,讓椅子都開始晃動起來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馮龍來不及多想,快步?jīng)_上前,就想解開馮老二身上的繩子。
“堂哥,我希望你最好別亂動?!焙鋈唬粋€陰陽怪調(diào)的聲音,從書房門口傳來。
馮龍腳步頓住,動作也僵了僵,他臉上盡是不敢相信,難道說他緩緩轉(zhuǎn)頭,就見馮虎手里握著一把槍,正倚靠在門口處,戲謔的笑著。
“是你?!”馮龍捏起了拳頭,死死盯著馮虎。
“呵呵,堂哥,你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了?哈哈哈,沒錯,是我!”馮虎大笑幾聲:“怎么,很吃驚吧?很意外吧?完全沒有想到吧?我太喜歡你現(xiàn)在的表情了,哈哈哈”
“為什么?”馮龍身軀微微顫抖,這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氣憤。
“為什么?如果我說,我這是在挽救馮氏,你信嗎?”馮虎臉上笑容更加戲謔,頗有幾分小人得志那感覺。
“挽救馮氏?哼,你他媽腦袋被驢給踢了嗎?!”馮龍看著馮虎臉上的笑容,忽然就忍不住暴怒了,捏著拳頭,就沖了上去。
“堂哥,你太激動了!”馮虎搖搖頭,酷酷的打了個響指。
‘砰’,一道人影攔在馮龍面前,一拳轟了出去,后者退了兩步,臉上滿是震驚。
“馮虎,你竟然勾結(jié)倭人?!”當(dāng)馮龍看清楚擋在馮虎面前的人時,又驚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