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大廳里,妖刀倚靠在椅子上,眼睛盯著一個出口,隱隱帶著幾分期待。
一天時間,來了兩趟機場,不過如果說,相比較火天、林默和小北三人,他對后者的到來更加期待,因為這是除了零外,煞風另一個妖孽般的男人!
“零出事了,小北來了,看來蕭氏的危機,算不了什么?!毖多洁煲宦暎旖枪蠢粘鋈粲兴茻o的弧度。
當旅客開始陸續(xù)走出來時,妖刀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瞇著眼睛,仔細尋找起來!
“你在找我嗎?”忽然,一個聲音,自妖刀的背后響起。
妖刀心中一震,他以前在煞風排名第三,如今更是半只腳踏進人間兇器級別,可以說,只需要一個契機,他就能讓自己再進行一個完美的升華,變成一個真正的強者!
可就是如此,他剛才對身后來人毫無所覺?,F(xiàn)在聽到聲音,足可想象他心中的震動了!而且,這個聲音,也是他無比熟悉的!
妖刀右手揮動,一道極快的寒光一閃而逝,而他身后一道人影閃過,聲音再次響起:“你的刀,又快了,看來馬上要進入‘人間兇器’級別了!”
“呵?!毖妒掌鹆说叮靶”?,你早就到了?”
“不,我乘坐的,就是這趟航班。”在妖刀兩步開外,站著一個帥到妖孽的青年,他的皮膚很白很白,這是一種久不見陽光的病態(tài)白。
“那你怎么”妖刀挺自戀的,一直覺得自己很帥,哪怕是在同樣自戀的蕭風面前,他也敢這么說!
可是,在兩個男人面前,他卻有點小自卑,一個是毆信軒,而另一個,就是眼前的妖孽男人北楓!
“想給你一個驚喜,可你卻用刀來歡迎我。”
“驚喜?我驚到了,沒喜到?!毖稉u搖頭:“小北,來吧,按照慣例,抱一個吧。”
“不,我沒興趣和男人擁抱?!毙”焙車烂C:“好了,我想我們不應(yīng)該在這里廢話,而是去看看零!”
“那走吧?!毖断氲绞掞L,心情沉重了幾分:“零的狀態(tài),不太好”
“呵,我相信他?!焙鋈?,小北露出一個妖異笑容。
妖刀看著小北,微微皺起眉頭,因為在之前,小北聽到蕭風出事的消息,都是殺氣磅礴的,要不他也不會離開小島!可現(xiàn)在,他怎么又不著急了呢?難道說
“小北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“知道?我知道什么?你在九泉,都什么不知道,我剛下飛機,能知道什么?”小北攤攤手:“走吧?!?
“嗯?!毖兑娦”辈辉刚f,也就點點頭,向著機場外走去。
“這就是零的家鄉(xiāng)嗎?”小北深吸了幾口氣:“嗯,我也很喜歡這里,空氣里有一股咸味兒,但比小島上,卻淡了很多?!?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?”妖刀目光古怪,這還是那個妖孽嗎?
可下一秒,小北又說了一句差點讓妖刀摔倒的話:“還有,零沒有騙我,九泉市的妹紙,真的挺水靈的,我也很喜歡!”
“我們還是去看零吧!”妖刀加快了步伐,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?。?
在妖刀的想象中,零重傷變成植物人,殺氣騰騰的小北來到這里,那肯定得血流成河,尸橫遍野的。可現(xiàn)在倒好,先是感慨這里的空氣味道兒,又是感嘆妹紙水靈!
來到車上,小北晃了晃腦袋:“妖刀,帶我直接去見零?!?
“好?!毖饵c點頭,發(fā)動起汽車,出了停車場。
“對了,狂戰(zhàn)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?”
“在醫(yī)院保護零?!毖墩f完,問了一句:“你怎么不讓狂戰(zhàn)來接你?”
“他?他總是想和我來一場戰(zhàn)斗,所以我就避開他了?!?
“你怕輸?”
“不,我是怕傷害了他那顆脆弱的心臟。”小北搖搖頭,淡淡地說道。
“嘎”妖刀一驚,瞪大眼睛:“小北,你的戰(zhàn)斗力,猶在狂戰(zhàn)之上?”
“你想試試?”小北轉(zhuǎn)頭,反問了一句。
“可以?!毖毒従忺c頭:“我與狂戰(zhàn)相比較,也差不了多少!他想贏我,不容易!”
“哦,我覺得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強些,等有時間,我們試試吧?!毙”闭f完,就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的風景。
妖刀嘴角狠狠一抽,沒有再說什么,不過他卻記住了這件事情,一定要與小北戰(zhàn)一場,看看他是真正強大,還是裝逼!
和康醫(yī)院,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,李天名正在指揮著幾個醫(yī)生護士。
“對,等會把那個也抬著,需要檢測病人的指標?!?
“還有那個,輕點放,美國進口的,幾千萬呢!”
“哎,那個不要了,病人已經(jīng)不需要了!”
“行,差不多就這些,等我再想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