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犀牛聽鱷魚這么說,松口氣,他還真怕鱷魚冷血,不顧赤尾蛟的生死,直接讓人干掉他。
“老三,你怎么樣?”犀牛沖著赤尾蛟大喊。
“二哥,救我”赤尾蛟聽到犀牛的話,精神一震。
“原來水星幫的二當(dāng)家犀牛來了,呵呵,一會也干掉他。”張羽嘴角翹起,向下瞄了幾眼,在黑壓壓的人群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犀牛的影子。
“交給我了?!毖饵c點頭。
“張羽,放開赤尾蛟!”犀牛也不傻,沒敢暴露太多,免得對方一槍把他給干掉。
“呵呵,看來已經(jīng)查到我的身份了?!睆堄鹄淅湟恍Γ骸跋胱尦辔豺曰钪悄憔妥屇銈兊娜送撕?,否則我就殺了他!”
“張羽,這里是南水市,不是九泉市!”
“那又如何?狼行千里吃肉,老子去哪都能橫著走!”張羽笑得更冷,同時對狂戰(zhàn)和妖刀使了個眼色。
狂戰(zhàn)和妖刀點點頭,他們隨時做好突圍的準(zhǔn)備了!
“老二,少跟他們廢話,用不了五分鐘,警察就來了!”鱷魚聲音冰冷徹骨,他不想再拖下去了,而且忍者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。
“兄弟們,給我殺進(jìn)去,救三當(dāng)家!”犀牛點頭,他知道,鱷魚已經(jīng)放棄赤尾蛟了。
“赤尾蛟,看來他們不顧你的死活了??!”張羽拖著赤尾蛟后退一步,冷笑連連。
“不,不會的”
“你老大鱷魚,聽說很冷血,現(xiàn)在看來,是真的?!睆堄鹫f完,拖著赤尾蛟就向一樓走,而狂戰(zhàn)和妖刀一前一后。
‘砰’,就在張羽等人剛要下樓時,旁邊窗戶被擊破,一道寒光直奔張羽眉心射來。
‘啪’,站在張羽身前的妖刀,右手一揮,同樣一道寒光一閃而逝,一枚十字鏢掉在了地上。
“有高手!”妖刀皺眉:“好像是忍者,大家小心!”
妖刀話剛落,兩道黑影自破碎的窗戶竄進(jìn),速度奇快,而其頭上天窗,也有兩道黑影撲了下來,直奔狂戰(zhàn)而去。
“來得好!”狂戰(zhàn)大喝一聲,把手上的卡賓槍扔給張羽,連拳刺都沒有戴,一拳轟了出去。
‘砰’,一道黑影被狂戰(zhàn)一拳給擊飛,而剩下的,卻手持一把倭刀,把狂戰(zhàn)周身要害給籠罩其中。
“還真是忍者!”張羽握著狂戰(zhàn)扔來的卡賓槍,連續(xù)扣動幾下扳機:“這些忍者最討厭了!”
等狂戰(zhàn)和妖刀被四個忍者纏住時,第五個忍者從樓梯下翻身而出,一把倭刀直奔張羽喉嚨要害,顯然是想一刀斃命!
“他媽的!”張羽狠狠把沒了子彈的卡賓槍砸出,然后一腳把赤尾蛟給踹上樓,亮出開山斧,與最后一忍者展開搏殺。
赤尾蛟摔在樓上,見狂戰(zhàn)三人都被纏住,心中自然大喜,他剛準(zhǔn)備站起來逃跑時,卻見一道寒芒閃過,他的右腿被斧頭劈斷。
“?。 背辔豺陨眢w抖動,發(fā)出凄慘的叫聲。
“你跑不了!”張羽一躍而上,瞇著眼睛,盯著窗戶處:“還有高手,一起出來吧!”
“殺了他們(日)”其中一個忍者,發(fā)出命令,可不等他有任何動作,就被戴上拳刺的狂戰(zhàn),一拳轟爆了腦袋。
“殺!”在鮮血的刺激下,狂戰(zhàn)陷入狂暴狀態(tài),雖然對方是中忍,但忍者更精于暗殺,這種硬碰硬的廝殺,就會弱很多!
另一邊,妖刀手持一把軟刀,完全壓制著兩個忍者,要不是他們時不時砸出點十字鏢之類的,恐怕已經(jīng)被擊斃了!
“吼!”忽然,一聲猶如獸吼的聲音傳來,五個人形兵器出現(xiàn)了,雖然他們有自己的神志,但更喜歡殺戮!
“好像不對勁,他們不會就是風(fēng)哥說的,那種不知道疼痛的怪物吧?”五個人形兵器剛出現(xiàn),張羽就察覺到不對,臉色凝重起來。
“不知道疼痛,那又如何?!”狂戰(zhàn)一拳逼退忍者,主動沖向五個人形兵器,只見他拳拳不離腦袋要害!
‘砰’,狂戰(zhàn)在煞風(fēng)排名第二,戰(zhàn)斗力絕對強悍,甚至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,已然觸及到人間兇器的門檻,只差一步,就可以步入一個新的境界!
雖然在五個人形兵器的圍攻下,但狂戰(zhàn)也絲毫不落下風(fēng),每一拳轟出,都會帶出一團(tuán)鮮血和碎肉。
‘砰’,終于,狂戰(zhàn)找到了一個機會,一拳轟在了人形兵器的腦袋上。
雖然對方不知道疼痛,但腦袋終究還是普通人的腦袋,根本沒有任何懸念,在他大力一拳下,猶如西瓜般爆裂,鮮血噴灑,腦漿四濺,場面極其血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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