螃蟹,之所以被稱之為螃蟹,就是因為他雙臂極為夸張變態(tài),猶如螃蟹那兩條螯足,強悍而有力,能爆發(fā)出巨大的殺傷力!
此時,暴怒中的螃蟹,雙手握著青年的雙足,猛地向著兩邊拉扯,巨大的力量,直接讓其身體被生生撕裂,鮮血伴隨著腸子內(nèi)臟等,嘩啦啦淌了一地!
‘砰’,螃蟹撕裂了青年后,再次把已經(jīng)變形的尸體狠狠砸了出去,在地上翻滾幾下后停了下來,死得不能再死了!
“他媽的,要是再站起來,老子就去跳海自殺!”螃蟹抬手,擦了擦濺在臉上的鮮血,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,落在其他人眼里,卻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,此時的他,就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!
“嘔!”稍稍膽小或者心理承受力差的人,很干脆就捂著肚子狂吐起來,實在是太血腥惡心了!
哪怕是梁局長,也臉色有些發(fā)白,看著螃蟹的目光變得古怪,難怪天門能飛速崛起,一躍成為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大勢力,有這種變態(tài)在,不崛起能行嗎?
“吼!”一聲長嘯,吸引了大家的目光,隨即一陣鐵鏈摩擦的‘嘩啦’聲,兒臂粗細(xì)的鐵鏈,在山丘手里猶如靈活的巨蟒,飛快纏上了青年的脖頸.
“給我斷!”山丘雙手各持一端鐵鏈,猛地用力,只聽‘嘎巴’骨裂聲,伴隨著鐵鏈的摩擦聲響起,青年的脖子,硬生生被勒斷了,甚至腦袋都被巨大的拉力給拿了下來!
‘砰’,山丘右手再抖,鐵鏈一端狠狠抽在斷頭上,血腥一幕再次上演,一顆腦袋硬生生被鐵鏈給抽爆了!
沒錯,就是爆了,猶如氣球般,整個爆裂了!五官、皮膚、骨頭等等,全部碎裂,白色、紅色的漿體飛濺,等落地時,好大一顆頭顱,完全變成了一塊一塊的!
“嘔!”就算剛才強忍著沒吐的人,此時再也忍不住,彎腰就開始狂吐!哪怕是梁局長,這種久經(jīng)大場面的人,也吐得臉色發(fā)白,黃膽水都給吐干凈了!
火舞同樣狂吐,雖然她是地下女皇,可更是一個女孩子,哪怕膽子很大,也受不了這種血腥場面!
倒是閃電和鐵拳,只是冷眼看著,這種場面在他們看來,實在是太稀松平常了,不至于讓他們狂吐不止。
解決了敵人的螃蟹和山丘,晃著巨大的身體,來到火舞身邊:“舞兒,你沒受傷吧?”
“嘔!”火舞看著兩人身上的血跡,又忍不住吐了一口:“你們兩個殺人,能不能藝術(shù)點?怎么殺得這么惡心呢?”
“”旁邊,梁局長算是無語了,殺人還分什么藝術(shù)不藝術(shù)?最蛋疼的是,他們當(dāng)著他這個公安局局長就狂殺人,還真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??!
“這兩個人不簡單,根本不知道疼痛,我想他們應(yīng)該是吃了什么藥物?!斌π樊Y聲說道。
“嗯。”山丘點頭同意:“而且,好像是倭人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剛才他說了幾個字,我沒聽明白,不過我感覺是倭國話?!?
火舞臉色也嚴(yán)肅起來:“倭人?看來,得把這邊的事情,告訴風(fēng)哥了!”
“嗯?!斌π泛蜕角瘘c頭,他們都知道,零和倭人的仇恨不小,誰知道倭人又憋著什么壞屁呢!
“梁局長,現(xiàn)場就交給你們了,我們帶走三分之二。”火舞擦了擦嘴角,對梁局長說道。
“好?!绷壕珠L痛快點頭,能剩下三分之一的毒品交差,已經(jīng)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“把集裝箱里面的東西搬出來!”陳浩南一揮手,天門精銳快步上前,陸續(xù)把里面的幾個大木箱搬了出來。
木箱里,果然是一包包白粉,梁局長心中震動,這可是太多了!天門要這么多毒品,干嘛?不是說,天門在九泉市禁毒么?
不過,好奇歸好奇,梁局長卻沒敢多問,有些事情,當(dāng)知道了,也許就離死不遠(yuǎn)了!他官場浮沉這么多年,這點道理還是很明白的!
白粉被大約分成了三份,其中兩份送上了子彈頭,而剩下的一份,則留在了原地,梁局長讓警察看守!
“梁局長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那我們就先走了!”火舞不想待下去,至于第三碼頭和剩下的白粉怎么處理,就不是她該關(guān)心的事情了!
“好,我送火小姐?!绷壕珠L忙點點頭。
火舞搖搖頭:“不用了,我們自己離開就好!這么一大攤子事情,梁局長還有得忙!”說話間,她掏出一張銀行卡,偷偷塞給了梁局長:“這是天門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這”
“要是梁局長不想自己留下,那就給那些犧牲的同志家屬分一半?!被鹞枵f完,不等梁局長再說話,轉(zhuǎn)身上車。
十五輛子彈頭轟鳴著,緩緩離開了第三碼頭,而梁局長看著車尾,捏了捏手里的銀行卡,天門還真是夠講究的!
“舞兒姐,我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毒品,又給了梁局長不少錢,可是虧大了?。 甭飞希惡颇吓ゎ^對火舞說道。
火舞卻搖搖頭:“無論損失了多少,都有人來買單?!?
“誰?”
“水星幫!”火舞瞇起眼睛,寒光流轉(zhuǎn)。
“水星幫?他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