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滾燙的蠟油滴在赤尾蛟的眼珠上時,凄慘的叫聲傳出,身體猛地掙扎起來,奈何卻被死死踩在地上,根本翻不起身來!
滾燙的蠟油,或許滴在皮膚上,只是會疼一下而已,可是滴在脆弱的眼珠上,那結果絕對是毀滅性的!
“??!”赤尾蛟的聲音凄慘而顫抖,眼珠上傳來的劇痛,讓他大腦都有種爆開的感覺!甚至,他自己可以清楚聽到,蠟油與自己的眼珠親密接觸而發(fā)出的‘滋滋’的聲音,而左眼的視線也隨之模糊,變得不清楚,最后干脆黑暗一片
痛,并不是刑罰的最高境界!那種又痛,又讓人膽寒的恐懼,才是能夠迅速擊潰心理防線的刑罰!而現在,蠟油滴眼珠,顯然就達到了這種效果!
“三當家,我采訪一下,現在還能看到嗎?”張羽看著赤尾蛟左眼上的蠟油,彎腰問道。
“疼,不,不要”赤尾蛟掙扎大喊,這種劇痛和失明的恐懼,深深籠罩著他。
“疼?那我那些死去的兄弟,他們臨死的時候疼嗎?他們臨死的時候恐懼嗎?”張羽冷笑連連:“說,為什么要碰我們天門的貨,幕后的貴客,又是誰?!”
蕭風給張羽打過電話,說了水星幫來了一位貴客的事情,讓他重點查一下這位貴客的身份,估計黑吃黑的事情,原因就出自這個貴客!要不,以前水星幫怎么不招惹天門?
“你,你怎么知道”赤尾蛟瞪著還好使的右眼,心中震驚。
“不說是嗎?妖刀,繼續(xù)右眼!”張羽冷聲說道。
“嘿嘿,一會都滴完了,我就開始在他臉上滴,然后一層層蠟油,會把他的嘴巴和鼻子封住,到時候他想喘氣都喘不動,最后就會窒息”妖刀一邊說著,一邊就要把蠟燭挪到赤尾蛟的右眼上去。
“不,不要,我說,我都說!”赤尾蛟想到那種可怕的畫面,心理防線全面崩潰,他不想死,更不想當一輩子瞎子,永遠活在黑暗中,那更生不如死!
聽到赤尾蛟的話,妖刀的手頓了頓,幾滴蠟油濺在他的眼皮上,那種滾燙的觸感,更讓他哆嗦:“那位貴客來自倭國,叫渡邊二郎”
“渡邊二郎?”張羽皺起眉頭:“倭國?小鬼子?”
“是的,他是倭人!”
‘啪’,張羽一耳光抽在赤尾蛟的臉上:“真他媽給華夏黑.道丟人,竟然給小鬼子當狗!老子這輩子最恨漢奸走狗了,草!”
赤尾蛟不敢作聲,到了如今,他那三當家的尊嚴,已經扔得差不多了!雖然他有把握,水星幫會找到這里,但卻沒把握,自己是否能活到救兵的到來!
“渡邊二郎,渡邊二郎”張羽抽了赤尾蛟一耳光后,重復起這個名字,怎么這么耳熟呢?難道說,自己以前聽過這個名字?
忽然,張羽瞪圓眼睛,腦海中一道光芒閃過,他知道自己為什么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了,因為他以前聽過一個與之差不多的名字渡邊三郎!
“渡邊二郎和渡邊三郎,又是什么關系?”同是倭人,名字又差不多,要說沒關系,那張羽可不相信!
“你聽到過這個渡邊二郎?”妖刀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,可我認識渡邊三郎!”
“那又是誰?”
“風哥的仇人,你們還記得當初那個倭人嗎?那天晚上,風哥帶著你們”
“是他?”狂戰(zhàn)和妖刀對視一眼,都皺起眉頭,看來,這真是一個針對天門,針對風哥的陰謀??!
“如果我沒猜錯,這個渡邊二郎是渡邊三郎的哥哥,來到華夏,也是為了風哥來的!”張羽猜測著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,必須要告訴風哥?!睆堄鹫J真點頭,如果真是為了風哥來了,那后續(xù)應該還有一系列的動作,不會如此簡單一場黑吃黑就結束的!
狂戰(zhàn)更干脆,一把揪過赤尾蛟,冷聲問道:“告訴我,這個渡邊二郎,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清楚,只有我大哥知道?!奔热徽f了,赤尾蛟也不再隱瞞,而且聽他們的意思,好像和渡邊二郎有舊仇?
“你大哥?”
“就是大當家?!?
“他在什么地方?我去抓他?!笨駪?zhàn)不允許威脅到‘零’的存在,既然這個渡邊二郎是為了‘零’而來,那就要把他給抹殺掉!
“我,我也不知道我大哥現在在什么地方,不過,他現在一定在找我?!?
狂戰(zhàn)扔掉赤尾蛟,看著妖刀:“你跟我走,我們去抓人,然后干掉那個渡邊三郎!”
“好!”妖刀點頭,這是最干脆而直接的方法,殺了這個渡邊三郎,只要人死了,那什么陰謀陽謀,就全都沒用了!
“等等。”張羽攔住了狂戰(zhàn)和妖刀:“就算要殺人,也不急于一時,我們先把他給處理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