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嗎?”凱瑞打斷了黃菲的話,看著蕭風(fēng)問道。
蕭風(fēng)覺得這小子有點傻的可愛:“敢,那你說,你要是輸了怎么辦?”
“我輸了等我回去再繼續(xù)追她,現(xiàn)在不打擾你們兩個?!蓖鈬嗄晗肓讼?,認真說道。
蕭風(fēng)傻眼,尼瑪,這都行?這意思是自己不在身邊,這小子還準備繼續(xù)挖墻腳?雖然他對自己頗有自信,但那句話也是鐵律,就是只要鋤頭舞的好,沒有墻角挖不倒啊!
“哎,哥們,沒你這么辦事兒的吧?要想決斗,很簡單,誰贏了,她歸誰!我贏了,你以后離她遠遠的!你贏了,我現(xiàn)在掉頭就走,絕對不停留!”蕭風(fēng)可不想黃菲一直被惦記著,他現(xiàn)在已然把這極品神器當(dāng)成了私人藏品,豈容別人惦記戴綠帽?
外國青年猶豫起來,最后點點頭:“好!”
“蕭風(fēng),你怎么答應(yīng)他了呢?萬一你輸了”黃菲有點急了。
“得了,我怎么可能會輸!我不答應(yīng)他決斗,他也不走啊,不是耽誤咱倆辦事嗎?”
“哦,你有把握就行。”黃菲放下心來了。
“那個,凱瑞是吧?我們出去決斗?”
“好。”
蕭風(fēng)幫黃菲拉著行李箱,向著機場外面走去。雖然他身上有傷,但打一個洋鬼子,他感覺還是沒問題的!
來到機場外面,蕭風(fēng)把行李箱遞給黃菲,看著外國青年:“就這里吧?!?
“這里?”外國青年四下打量幾眼:“我們不需要找一個擂臺,好好打嗎?”
“不用,沒那么麻煩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,那就這里吧!”外國青年看看黃菲,眼神有些炙熱,他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女神趴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里!
“嗯。”
“黃菲,你給我們當(dāng)裁判好嗎?”
“不用裁判,勝敗會很明顯的?!?
“好,那我來了!”外國青年捏了捏拳頭,大喝一聲,向著蕭風(fēng)沖去:“為女神而戰(zhàn)!”
蕭風(fēng)看著外國青年,晃了晃脖子,然后一腳踢了出去。
‘砰’,外國青年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了草坪上,幸好是屁股落地,要是腦袋落地,最輕也得一個腦震蕩。
蕭風(fēng)緩緩收回腳,看著外國青年:“小子,服了嗎?”
“中,中國功夫?”外國青年傻眼,他可是練過多年自由搏擊,現(xiàn)在卻被一腳給踢飛了,讓他覺得驚駭和不可思議。
“行了,以后離黃菲遠一點?!笔掞L(fēng)哪有閑心給他解釋什么古武,攬著黃菲走了,還是去酒店開房重要啊!
“不管他了?”黃菲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,蕭風(fēng)這也太干脆了,好歹給人留點自尊啊,一腳就給踹飛了。
“對啊,我控制好了力度,他休息會就沒事了。”蕭風(fēng)點點頭,把行李箱放在后座上:“上車!”
黃菲打開車門上車,嘆口氣:“唉,可憐的凱瑞!”
“呵呵,別管他了,我們?nèi)ツ拈_房?”
“云中塔,我喜歡那里的大床!”
“ok,那就云中塔!”蕭風(fēng)點點頭,果然應(yīng)了小舞那句話啊,早起的男人有妞上啊!
蕭風(fēng)一路把車開得飛快,連闖三十二個紅燈,來到了云中塔!沒辦法,誰讓他已經(jīng)那啥火焚身了呢?他現(xiàn)在急需滅滅火,要不非得受內(nèi)傷不可!
“來豪華房,快點的?!笔掞L(fēng)掏出白鉆v卡,交給了柜臺。
“好的,先生,馬上給您開?!迸哟吹桨足@v卡,不由得一驚,很是恭敬地說道。
短短一分鐘,女招待就給蕭風(fēng)開好了豪華房,然后把房卡遞給他:“先生,您的房卡?!?
“好?!笔掞L(fēng)拉著黃菲就上樓了,搞得女招待很無奈,擁有白鉆v卡的人,缺女人嗎?怎么這么急色?
云中塔對面,同樣是一家酒店,不過沒有這么高,入住了一位神秘的客人!
“先生,如果有什么需要,盡可以找我?!?
“好?!?
等客房服務(wù)員離開后,房間的窗簾拉開了,一雙眼睛盯著對面的云中塔:“蕭風(fēng),你會成為我的獵物的!”
一陣鈴聲響起,是肖邦的一首曲子:“哈嘍?”
“你現(xiàn)在在哪?”
“我已經(jīng)到了九泉?!?
“順利嗎?”
“是的?!?
“小心點,蕭風(fēng)不簡單,要不你小命就危險了!”
“我會注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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