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輝度假村,位于銀都市星南區(qū)邊緣,臨山靠海,在全國都頗具盛名!
就是這么一家五星級度假村,今天卻被土豪給包了下來,整個給包了下來!要知道,包下星輝度假村的費用,那絕對是一筆巨款,更難得是,一般人有錢也包不到!
很快,就有消息傳出,包下星輝度假村的,正是最近在銀都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天門大佬蕭風(fēng)!
“喂,老家伙,你啥時候到???整個星輝度假村已經(jīng)按照你的要求包了下來,價錢不低,你可得給我報銷啊?!笔掞L(fēng)站在度假村門口,叼著煙,給荊老打電話。
“少廢話,我馬上就到了?!鼻G老說完,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靠?!笔掞L(fēng)收起手機,轉(zhuǎn)頭打量幾眼度假村碩大的招牌,老家伙到底要干嘛啊,包下整個度假村,不會是開什么派對吧?
旁邊,張羽蹲在地上,正逗著一只小狗,見蕭風(fēng)打完電話,抬起頭:“可能荊爺爺要招待什么人呢?!?
“招待人?”蕭風(fēng)一愣,隨即撓撓頭:“憑老家伙的身份,能讓他如此招待的,又有誰呢?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哪能知道啊。”張羽翻個白眼,摸了摸小狗,不再搭理蕭風(fēng)。
蕭風(fēng)瞄了幾眼,來了一句:“母狗吧?”
“對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嗯,我就知道,異性相吸嘛!要是一只公狗,你早就扔鍋里燉狗肉吃了。”蕭風(fēng)說完,轉(zhuǎn)身向著度假村里面走去。
張羽抬起頭,瞪著蕭風(fēng)的背影,狠狠豎起中指:“我草,你丫真夠邪惡的啊!”
很快,荊老和南宮濟(jì)昰來到了度假村,他們乘坐電車轉(zhuǎn)了一圈,都滿意點頭,表示這里還不錯。
“可不是不錯么?只要錢到了,那一切都不是事兒啊?!笔掞L(fēng)委屈著,就差跪地求荊老賞他幾個古董了。
“得了,別委屈成這樣?!鼻G老拍了拍蕭風(fēng)的肩膀,剛準(zhǔn)備說什么,電話卻響了起來。
“喂?哦,你到了?好,我馬上讓阿風(fēng)出去接你?!鼻G老說完,掛斷電話,對蕭風(fēng)說道:“去門口接人?!?
“誰啊?”蕭風(fēng)一愣,他早就好奇了,老家伙搞度假村,到底是要接待誰?
“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?趕緊的!”
“哦哦?!笔掞L(fēng)點點頭,乘坐電車直奔大門口。
到了那里,看到來人,蕭風(fēng)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:“大,大師,怎么是您啊?”
“阿彌陀佛,小友,我們又見面了?!币粋€身著僧袍、慈眉善目的老和尚,雙手合十,喧著佛號。
“阿彌陀佛?!笔掞L(fēng)忙回禮,隨即眼神有些古怪:“慧月大師,剛才就是您給我爺爺打電話?”
“正是老僧?!被墼吕仙c點頭。
“額?!笔掞L(fēng)想象著一代得道高僧手持電話,站在度假村門口打電話的情形,目光更加怪異了。
“小友,荊施主何在?”
“大師,我爺爺在里面,您請?!笔掞L(fēng)忙請慧月大師上了電車。
慧月老僧注意到蕭風(fēng)古怪的眼神,露出一絲笑容:“小友,你我佛緣不淺,你可心中有何疑惑嗎?”
“咳咳,大師,我沒什么疑惑?!笔掞L(fēng)聽到‘佛緣’二字,就是一哆嗦,不會想讓我剃度為僧吧?這可真不行,就算他愿意,他那些大小老婆、紅顏知己也會不愿意的!
“人處俗世,何必超然?一切,心中有佛即可?!被墼吕仙f完,目光落在蕭風(fēng)的手腕處:“小友,我送你的佛珠,不曾一直戴在身上嗎?”
原本蕭風(fēng)都差點把這茬給忘了,聽慧月老僧提起來,老臉一紅,有些尷尬:“我離開九泉的時候有些匆忙,是以忘了戴?!?
慧月老僧笑了笑:“心中有佛,少造殺孽即可?!?
蕭風(fēng)點點頭,他對慧月老僧還是很尊敬的,這是一個真正的得道高僧,值得尊敬!
他想到強悍的南宮濟(jì)昰,瞄了幾眼慧月老僧,不知道慧月大師是不是也是個超級牛掰的古武高手呢?還有,不是說,慧月大師很少離開普禪寺嗎?這次怎么從九泉跑到銀都來了?到底是為了什么?
蕭風(fēng)心中充滿了疑問,不過卻不好問,只能憋著,等找機會問問老家伙吧!
“老和尚,你來了。”荊老看著電車上的慧月老僧,露出笑容。
“荊施主傳話,老僧哪敢不到?”慧月老僧從電車上下來。
“老家伙”
“那誰,阿風(fēng)啊,你再去門口,又有一個故人來了。”荊老不等蕭風(fēng)說什么,就打斷他的話。
“”蕭風(fēng)無語,把自己當(dāng)什么了?還有,難道老家伙邀請的人,不是一個嗎?
沒辦法,蕭風(fēng)只好再跑一趟,來到門口,一愣:“丹陽子道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