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大!”山豬認真地說道。
“呵呵,好,當(dāng)老大的,沒什么給你的,這張卡送你。”炮手拿出一張銀行卡:“里面有二百萬,一百萬是你地盤的分紅,一百萬是老大給你的?!?
“老大,錢我不能要?!?
“收著!”
“可”
“從我跟羽哥混的第一天起,羽哥就教給我,出來混,義字為先;當(dāng)老大,義字當(dāng)頭!呵呵,真他娘懷念以前跟著羽哥混的日子,我寧愿不做什么大哥,只要跟在羽哥身邊,那活得也舒坦??!”炮手感慨著說道。
山豬默默接過銀行卡:“謝謝老大。”
“謝個毛,好了,下車,滾吧!以后去哪安頓好了,給我來個電話,我也就放心了?!?
“嗯,我走了,老大?!鄙截i偌大的漢子,鼻子有些發(fā)酸:“老大,幫我轉(zhuǎn)告天哥一句話,但凡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山豬這條命,就是天門的,就是天哥的!”
“呵,你這條賤命,天哥不稀罕?!迸谑中αR一句,把山豬趕下車,然后一腳油門,疾馳離開。
山豬拎著包,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汽車,再看看手里的銀行卡,強忍著流淚的沖動,轉(zhuǎn)身頭也不回,走進了機場大廳。
離開機場的炮手,平復(fù)下心情,掏出手機:“喂,天哥,我已經(jīng)送山豬離開。”
“好,回地獄火,我有事交代你!”火天說完,掛斷電話,看向?qū)γ娴氖掞L(fēng):“風(fēng)哥,山豬已經(jīng)到機場了。”
“嗯,我懷疑,山豬只是鐵森搞出的一個障眼法?!笔掞L(fēng)叼著煙,緩緩說道。
“障眼法?”
“沒錯,真正的釘子還在,山豬只是其中之一!丟車保帥,懂吧?”
“山豬是車,而真正的釘子,是那個帥?”火天皺眉。
蕭風(fēng)點點頭:“你們要繼續(xù)小心,釘子一天不除,你們都有危險?!?
“媽的,白忙活了?!被鹛炝R了一句。
“不,不白忙活,至少我們可以確定一件事。”林默開口了。
“什么?”
“真正的釘子,地位要在山豬之上,要不然,鐵森不會犧牲山豬!”
火天眼睛一亮:“對啊,那范圍又縮小了!”
“如果山豬已經(jīng)是天門的二線大哥,地位在他之上,那就是上位大哥了!”蕭風(fēng)淡淡地說道。
火天點點頭:“先從新上位的人開始查起,那些老兄弟應(yīng)該都沒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林默也同意,那些老兄弟都是和他們風(fēng)雨走過來的,是釘子的可能性很小很小。
“另外,你們秘密選出一批人來,進入銀都吧!”
“要動手了?”
“嗯,等我這幾天處理完九泉的瑣事,我就要去銀都!”
“就讓炮手帶隊吧?!被鹛煜肓讼胝f道。
“對了,最近無歡在干嘛?在訓(xùn)練精英么?”蕭風(fēng)想到什么,問道。
“不知道,找不到人,電話也不接?!?
“行,等我聯(lián)系一下他,讓他和炮手帶人過去?!?
“好?!?
“等處理完鐵血幫,就能安心過年了。鐵血幫不滅,年都過不踏實啊?!笔掞L(fēng)嘴角浮現(xiàn)出一抹獰色,鐵森,必須要死!
“小羽子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他?估計得過幾天,金三角那邊的事情并沒有結(jié)束。”
“唉,混起來了,反而不如以前瀟灑了。”火天嘆口氣:“記得往年這時候,兄弟們已經(jīng)什么都不干了,每天就是喝酒打牌吹牛逼,洗澡桑拿玩小妞,小日子真瀟灑,就等著過年了!可是現(xiàn)在,兄弟兄弟相隔那么遠,還得提心吊膽混日子,真他媽累啊?!?
“呵呵,等累了,我們就停下腳步,好好休息休息,然后再整裝待發(fā),再勇往直前!”蕭風(fēng)笑了笑,說實話,他最近也有些累了。
“希望今年能過一個好年,明年還能過年!”林默面無表情。
“”蕭風(fēng)和火天都看向林默,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,別說明年,就是明天,都充滿了未知!
誰又能知道,明天是陽光明媚,還是狂風(fēng)暴雨?天氣預(yù)報知道?那玩意就像小姐的嘴一樣不可靠,她說她是處女,可嫖.客又有幾個信的?
“阿天,木頭,你們最近私人生活怎么樣?”蕭風(fēng)忽然開口問道。
“私人生活?”
“對啊,就是你的葉靜,你的趙夢,都發(fā)展得怎么樣?”
“我想結(jié)婚了?!绷帜僖淮握Z出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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