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一,組織上已經(jīng)下了命令,今晚的行動,只許成功,不許失??!”大島看著這個忍者,認(rèn)真說道。
“請大島先生放心。”
“目標(biāo)很強,就連花衣都失敗了?!贝髰u想到那個女人,嘆口氣,他實在是沒想到,花衣竟然會負(fù)傷回來。
“大島先生,邵先生來了?!币粋€手下進來匯報。
大島點點頭:“請他進來?!彪S后,看向狼一:“狼一,你先去準(zhǔn)備,我會派人協(xié)助你們的?!?
“嗨。”狼一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大島倚靠在沙發(fā)上,緩緩閉上眼睛,這么久過去了,組織上的任務(wù),自己一個都沒有完成!歸根結(jié)底,都是蕭風(fēng)從中作梗,這個人必須要除掉!
“大島先生?!鄙蹅ゲ龔耐饷孢M來,對大島打著招呼。
大島睜開眼睛,臉上堆出笑容:“邵先生,請坐。”
邵偉昌坐下,左右看看:“郝老爺子還沒到嗎?”
“應(yīng)該快了?!贝髰u看看腕表,又看向邵偉昌:“邵先生,你們邵家的事情,我也都聽說了。”
“蕭風(fēng)太該死了,我們邵家與他,不死不休!”邵偉昌想到兒子從車上光著身體下來的情形,就是一陣火大。
“邵先生,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”大島笑了笑,站起來:“郝老先生來了?!?
外面,郝老爺子拄著拐杖,慢騰騰走了進來:“大島先生,邵家主,我來晚了?!?
郝老爺子狀態(tài)不太好,比之兩天前,更加憔悴了!臉色枯黃,渾濁的老眼中布滿血絲,活脫脫一個想將就木的老頭子了。
“不晚不晚?!贝髰u把郝老爺子讓到沙發(fā)上,一番寒暄后,提起了正事兒:“組織上已經(jīng)下了命令,不惜一切代價,干掉蕭風(fēng)!”
“我等了很久了?!焙吕蠣斪永涎壑袕浡C,要不是蕭風(fēng),郝家根本不會落到如此地步。
“先前,我派我們大日本帝國一位女殺手去暗殺蕭風(fēng),卻以失敗告終。”大島說到這,頓了頓:“蕭風(fēng)身邊一定有高手,今天晚上,除了日狼小組外,我希望兩位能派出高手,一起來行動,一舉干掉蕭風(fēng),如何?”
郝老爺子老臉上的肌肉抽搐一下,他想起了三殺!他派三殺暗殺蕭風(fēng),哪想到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!最后三殺反出郝家的時候,把郝家的精英幾乎都屠個干凈!
“郝老先生,現(xiàn)在郝家能拿出多少人?”大島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郝老爺子,用詢問語氣問道。
“五十個槍手,這是郝家最后的力量?!焙吕蠣斪酉肓讼耄従徴f道。
雖然有點少,但大島也了解郝家現(xiàn)在的情況,點點頭,又看向邵偉昌:“邵先生,不知道邵家”
邵偉昌眼中寒光一閃:“我會把邵家培育的精英力量帶過來,必須干掉蕭風(fēng)!”
“好!”大島一喜:“由我們?nèi)絽R集的精英,足能夠干掉蕭風(fēng)!”
“你們不要小看了蕭風(fēng)?!焙吕蠣斪永涎蹝哌^大島和邵偉昌,沒人比他更清楚三殺的可怕,可是三殺都失敗了!
“郝老爺子不要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(fēng)??!他蕭風(fēng)再強,也終究是一個人!更何況,他在明,我們在暗,怎么也能干掉他!”邵偉昌并沒有與蕭風(fēng)直接接觸過,也就對蕭風(fēng)的實力沒個正面的認(rèn)識。
郝老爺子聽邵偉昌這么說,點點頭,不再說話了,反正死又不死他的人,他們愿意莽撞去送死,那就盡管去!
“郝老先生,邵先生,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!待會,你們把人派過來,我統(tǒng)一安排一下,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干掉蕭風(fēng)。那對方的結(jié)盟實力,自然就會瓦解掉,也能緩解郝家、邵家的壓力?!贝髰u認(rèn)真說道。
“好?!焙吕蠣斪雍蜕蹅ゲ键c點頭。
這邊大島惦記蕭風(fēng),而另一邊,蕭風(fēng)同樣也在惦記著他們!蕭風(fēng)回到地獄火后,立刻召集起煞風(fēng)成員,準(zhǔn)備今晚大干一場!
“今天晚上,就是證明你們自己的時刻!生與死,就在你們自己手中!榮譽,屬于生者!死了,那怪不了別人,只怪自己實力太差!”狂戰(zhàn)凌厲的目光,透過大墨鏡,看著煞風(fēng)一眾人等!
“是!”煞風(fēng)成員揚聲高喝!
蕭風(fēng)叼著煙,心里琢磨著,該把戰(zhàn)場定在哪里呢?地獄火?等他們殺上門?還是出去隨便找個地方,布置天羅地網(wǎng),等待他們進入,秒殺了他們?!
幾分鐘后,蕭風(fēng)掏出手機,撥通了宇文成成的電話:“宇文,讓你九泉分銷點的人,給我送點軍火過來?!?
“什么樣的?”
“當(dāng)然是大火力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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